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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嬷嬷说道。
“嗯,大概真的是巧合吧,如果是人为,岂不是早就在算计三叔以及三房了,三叔还不值得外边的什么人如此算计他,而自己家里边,三叔威胁不到大伯,大伯自然不会费这等功夫,而我爹,还真没把三叔放在眼里。
暂且瞧瞧吧,三房若是够热闹,那咱们瞧着就好了,若是不够热闹,倒是可以加把柴火。”
靖婉说着,声音渐渐的低了,好似要睡着了。
龚嬷嬷有些神色莫测,是啊,骆荣平是不值得外人算计,可是那位就见不得姑娘你受欺负,欺负你的人,不用你动手,他都会帮你百倍千倍的讨回来,知道你与三房不睦,在你进京前老早就开始布局了,骆荣平不是其他时候将人带回来,偏偏是今日,还真的不是巧合呢,毕竟其他任何时候都不能将刘氏气得那么狠不是!
要说李鸿渊漫不经心的翻着从他那所谓的三哥跟四哥那儿得来的东西,这些东西若是抛出来,绝对够他们狠狠的喝一壶,不过想要直接扳倒他们还远远不够,不过,不管这些东西作用是大是小,李鸿渊兴趣缺缺,翻完之后,随手扔到一边。
沐公公给他续了一杯茶,然后眼观鼻鼻观心的像木桩子一样的站在一旁。
“婉婉跟陈正敏的婚约基本定了?”
似思考又似出神片刻的李鸿渊开口问道。
那语气淡淡的,异常的平静,像是在说与自己完全无关的事情,不过,在沐公公看来,这才是最不正常,骆姑娘要跟别人定亲了,主子应该各种阴沉,想方设法的弄死陈正敏才是常态,越是平静才越恐怖好不好。
沐公公忍不住伸手抹了抹了额头上的虚汗,关于骆姑娘的“大事”
,主子就没有不知道,可就算是这样,沐公公却不敢不应,可是他的答案会不会让主子立即暴走,直接拧掉自己的脑袋?“回主子,应该是这样。”
“孙宜霖送了一株魏紫给婉婉?”
李鸿渊继续开口问道。
“回主子,是的。”
沐公公背后开始渗汗了,谁来救救他?
“孙宜霖的身份勉强够得上,陈正敏着实太低了点,这次科考,给那边打声招呼,只要他的水准还过得去,最差也要是探花。”
“……是。”
主子,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是放弃骆姑娘了吗?不然为何非但不将即将成为她未婚夫的男人踩下去,还费心费力的助他一臂之力?
一甲三个人,有时候是陛下钦点,想要左右圣上的决定,难度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如果陈正敏刚好入了圣上的眼自然是最好不过,可您现在一句话,就不能干等着,为了保险,得想办法让陈正敏提前在圣上面前刷刷存在感。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太难了。
当真是主子一句话,下属们跑断腿。
“孙宜霖既然已经入朝为官,怎么还有时间逛花市,不务正业。”
——最不务正业的人难道不是主子您吗?想给人找事,没有时间接触骆姑娘就明说。
“陈正敏不是在陈府就是去骆家,是准备读成书呆子吗?”
——人陈公子来京城几个月,去骆家的次数屈指可数,虽不是隔三差五的参加文会或是会友,却也不是一味只读圣贤书,在骆家见到骆姑娘更是只有今日。
------题外话------
所有的小天使们,中秋快乐,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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