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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文士还故意嘲讽的呵呵笑了两声。
粗豪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还是平稳的说道:“不需要你们做什么。
你们只要按正常程序行动即可。”
说着,阴影中扔出一张纸片。
“这是给你家主子的,只需要他按正常程序行事就行了。”
粗豪的声音淡淡地说完,就不再言语。
中年文士接住纸片扫了一眼,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灯光下,纸片上醒目的一万两字样,在刺目的提醒他,这张纸到底有多贵。
中年文士有些惊讶的问道:“有这么多钱,你们直接去买不就行了,何必如此铤而走险?”
这次阴影中人终于有了些变化,他似乎苦笑一声:“若是那个倔老头肯卖,谁会跑这儿找这罪受。”
再次看了纸片一眼,确认是大众钱庄的银票,中年文士把银票收入怀中。
他冲阴影中拱了拱手,“你们既然执意如此,那就祝你们好运吧!”
天津城,同福客栈
“什么?我说三哥,这么关键的事情你怎么不早提?”
朱由检丝毫不脸红的埋怨张之度。
抛下钱庄的事,朱由检才听到一个坏消息。
想看到珍运船,他们竟然还要再走近百里路程呢。
面对朱由检的埋怨,张之度无奈的摇摇头。
张之度能说什么?
张之度怎么也没想到信王殿下的常识竟然如此差。
信王殿下竟然会连天津城并不在海边都不知道。
枉他还以为信王殿下是专门到天津城来游玩的。
埋怨完张之度,朱由检忍不住自己笑了。
看来,今天他是看不到珍运船了。
暂时无法看到珍运船,这事真的不能怨张之度,只能愿朱由检自己糊涂。
大哥朱由校说珍运船在天津卫,并不是说珍运船在天津城。
天津城可不靠海,它离天津海港还足有近百里的距离。
要是他们现在启程赶路,抵达天津港,恐怕天都会亮了。
朱由检要去天津港看珍运船,按正理,他们就不应该进天津城。
进天津城,他们明显是走了弯路。
当然,从某一点上来说,朱由检埋怨张之度也不能算错。
毕竟张之度是知道朱由检的最终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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