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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娘子,我就知道今日能在这里遇上你,瞧瞧,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陆云湛从袖兜里掏出一卷画轴,往崔沁眼前一递。
崔沁神色难掩激动,几乎是轻颤着问,“这是四时景图?”
“正是!
崔娘子不是想临摹吗?不若请陈娘子寻个地方,正好也让我等瞻仰娘子超绝的画艺!”
“也好!
崔司业这四时景图,闻名遐迩,我却是从未见过,今日能见上一幅也是福气!”
欧阳娘子面带期待望着崔沁。
崔沁应了下来。
陆云湛到底是年轻男子,虽年纪比崔沁要小,却还是得避嫌,只能选人多之处,陈娘子便干脆着人在垂花厅内的暖阁摆下笔墨纸砚,用的是如今市面上最好的澄心堂纸。
一众年轻姑娘少爷,并一些年轻的娘子夫人均闻讯而来。
陆云湛亲自将那四时景之秋枫落日图展示在画架上,崔沁凝望那三尺见方的画卷,左下方画的是暮山上火红鲜艳的秋枫,斜对角则是一轮硕大的圆日悬浮于粼粼水面之上,半江水被染得通红,那粼粼的水光竟也生动至极。
这幅图无论是构景还是设色都极为大胆,可运笔却又格外细腻,几乎是将画者的本事发挥到了极致。
欧阳娘子在一旁驻足半晌,赞不绝口。
“崔司业于绘画上的天赋冠绝天下,可惜英年早逝....”
崔沁细细观赏一番,便坐下来开始动笔。
她父亲虽去世的早,却留下不少墨宝给她,这么多年她孤身一人,几乎就靠这些画卷诗书打发时间,父亲的每一幅画,她闭着眼都能丝毫不差临摹下来,这幅画即便是第一次见,可那画风和设色技巧却是极为熟悉。
崔沁临摹她父亲的本事,早已炉火纯青。
兰花纹的袖口用木夹轻轻夹住,露出一小截皓白柔细的手腕来,她信手执笔,笔端一触宣纸,便是行云流水般不带丝毫犹疑,笔下那枫叶暮山,游船渔夫,竟是在纤纤素手下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暖阁内鸦雀无声,人人聚精会神跟随崔沁那玉手所动。
陆云湛因个子秀挺,又是出了名的温润公子,竟是被人挤到了后方,他也想亲眼观赏崔沁作画,只因桌案左右人群环绕,几乎将他视线堵了个正着。
瞧不见崔沁笔下的纸,倒是能清楚看到她白皙柔静的侧脸。
目光触及她莹润如玉的脸颊,陆云湛几乎是发烫似的挪开眼,耳根不由自主泛红,从小到大良好的教养告诉他,不能这般盯着一位姑娘瞧。
只是崔沁仿佛是一束光,在座诸人都注视着她,他又何必躲躲闪闪。
陆云湛复又深吸一口气,将视线挪过去。
崔沁今日打扮极为素净,只因来赴宴,才在发髻上插了一支银鎏金的宝蓝镶嵌玉兰花的珠钗,晶莹剔透的耳垂上缀着一对米粒南珠耳坠,极为素雅。
崔沁近来时常出入人前,有意打扮地低调来遮住几分容色。
她的明媚聚在眸眼深处,不细细琢磨还瞧不出来。
陆云湛一手负后,唇角覆着清润的笑,凝望她不曾挪眼半分。
无论是曲江园那日墨洒青山的浑然天成,还是今日行云流水的瑰丽秋光,抑或是那张姝艳明秀的脸,都让陆云湛如痴如醉,以至怦然心动。
可偏偏,他们一个是尊贵的侯府世子,一个是崔家远房落魄的孤女,身份天差地别。
他的心仿佛裂开了一条缝隙,那汩酸酸涩涩,患得患失的情绪缓缓渗入进去,将他胸膛几乎胀满,他一时怔立在那里,默然不语。
直到柳朝天打帘进来,一眼瞧见他失魂落魄的模样,耸肩将他撞了撞,在他耳边低声警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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