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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仪凤扣紧双手,长舒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我姓汪,永州人士,是沈承荣的原配发妻,我的孩子进了驸马府,我来找人。”
汪仪凤担心沈妍姐弟,却也神色坚定,语调平缓,举止言行很有底气。
同前两次上门寻亲极尽能事的哀求截然不同,此时,她颇有结发正妻的气度。
从永州到京城有几千里之遥,没出西南省,他们母子的盘缠就用尽了。
一路行来,他们主要靠乞讨求生度日,受尽了冷遇和白眼,早已将她的尊严和傲气消磨怠尽。
在贵气逼人的驸马府门前,她哪里还有勇气挺直腰杆说话?
现在她的境遇有所不同,自从沈妍受伤醒来,好象一下子长大了,能替她分担了。
原来儿女依靠她,她现在感觉自己也有了依靠,自然就有了底气。
她是沈承荣的妻子,没休没离,论理法,金尊玉贵的公主只能屈居为妾。
无论侍卫门人如何颐指气使,也是奴才,而她就要把自己摆上主子的位置。
“又、又是你?你又来认亲敲诈?”
一个门人认出汪仪凤,很惊诧她的变化。
“不想跟你们这些狗奴才废话,让沈承荣把我的孩子送出来。”
“你、你……”
门人不愤,想推搡汪仪凤,被侍卫拦住,指了指一辆由远及近的马车。
马车停在驸马府门口,一个锦衣男子从车上跳下来,门人赶紧上前施礼。
“沈兴――”
锦衣男子听到有人叫他,回头看到汪仪凤,顿时惊得嘴里能塞下鸭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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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师兄
沈兴是沈承荣的书僮,当年,汪仪凤随沈承荣回彬州,用自己微薄的嫁妆买下的奴才。
沈兴了解沈承荣的过往,可他从一个小厮升到驸马府的总管,在偌大京城也是能上高台面的人物。
所以,他不认为沈承荣隐瞒婚史娶公主、抛弃父母妻儿有什么不对。
正因为如此,他成了沈承荣绝对信任的心腹,颇受厚待。
“你、你怎么来了?”
沈兴恢复正常,挤出几丝笑容,说:“你要来也不提前写封信,我让人去接你多好,这么远的路,累坏了吧?”
门人试探着问:“沈总管,这位是……”
“是我乡下的妻子,没见过世面,让你们见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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