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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没看到过当年在医院里,她孤单的承受病痛的折磨,没有一个人心疼她。
那个时候他还没有爱上她。
但是今天,他爱她,却仍是让她一个人,独自承受这些,他连为自己辩驳的资格都没有。
他是混蛋。
一个只会做承诺,却不履行诺言的混蛋。
说要好好照顾她、疼她,可是除了给她带来灾难之外,他还带给她什么了?
“让我看一看她,就看一眼。”
莫濯南深深望向宁善,不难看出,镜片后的双眸闪烁着一丝哀求。
宁善对视他许久,轻叹:“你先和傅小姐说清楚再来吧。
还有,苡薇身体也不好,经不起‘一点刺激’。”
用他之前的话来堵他的口,果然是毒舌的宁善才能做的出来。
宁善离开后,莫濯南在原地站了许久,目光始终望向别墅的大门,心里似乎还有一些希望,下一刻她就会从那里走出来,像从前一样扑进他的怀中。
但,终究是妄想了。
他敛眸,同时遮去那浓浓的涩然,心中苦意泛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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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别墅的宁善,在阳台的角落找到那摩纤细的身影。
他一叹,走过去:“他挺担心你的,求我让我允许他见你......”
夏苡薇将窗帘最后一丝缝隙遮挡,低低笑了:“宁善,你不适合做和事老。”
那个人是谁?莫濯南啊,他怎么会求别人?
他只会胜券在握,一副杀伐决断的模样。
“反正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啦,我骂他了,把他骂跑了。”
夏苡薇看了宁善一眼,眼中有着了然,但并未戳破他的夸大之词,转身迈了一步,却被地毯翘起来的边缘绊倒。
看到她重重摔在地上,宁善立刻跑了过去。
长发从她的肩一丝丝的滑落到胸前,遮住了她的脸,宁善心知肚明,语气无奈:“疼不疼?”
她摇摇头,眼泪一颗颗的落在地毯上。
“就知道你这副样子,根本见不了他。”
将夏苡薇扶到沙发上,宁善拿来医药箱,撩开她长及脚踝的群里,立刻就见到红肿起来、泛着血丝的膝盖。
“我自己来就行。”
宁善没理会,直接拿出棉棒,涂上消毒的药水。
伤口传来刺痛,像是一根根针扎在上面,戳了又戳,每一根神经也传出阵阵的痛感。
刺痛到眼睛开始氤氲,泛起浓浓的酸涩。
“对不起,要你忍受我的怪脾气。”
她很抱歉的说道。
最近,她情绪波动很大,时常会突然掉眼泪,觉得委屈。
宁善倒是不甚在意:“没事啊,反正,你同样要忍受我的脏乱差。”
为了让她有事情做,宁善甚至故意将房间弄得很乱,让夏苡薇打扫。
她被别的事情分神,就不会总是想莫濯南,想傅欣宜。
其实宁善最担心的是,她会因为这次打击得什么心理疾病。
毕竟她最近的确怪怪的,眼泪说掉就掉,一点征兆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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