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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翔觉得自己已经抓住了什么,又好似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只能等饕餮,给他此时最最需要的答案。
...
“不知道。”
饕餮如是回答,令得东皇太一,都不由自主挪动了身子。
他听得不明不白,却弄懂了,楚翔正在逼问饕餮什么。
逼问圣人?这听起来实在太疯狂,当真实发生在自己面前,也不过如此。
他唯一能做、想做的,就是让这不过如此却又注定震惊三界的事情,完美演绎下去。
楚翔,才是他目前的伙伴。
同这干系、还有他心里一点点恶趣味相比,曾经和饕餮“深厚”
的友谊,差点被遗忘在梦境里,还是让它见鬼去吧。
三道被截断的圣人意识、视界痕迹,并不足以对他造成巨大伤害。
唯一所虑,哪怕仅仅一丝圣人意志,也是不容易禁制的。
可现在,楚翔已经完美将最大的漏洞补上,化不可能为可能。
对于饕餮满脸无愧的答案,楚翔显然同样不会满意。
他一抬手,昏黄的天空变幻,整个空间不知被平移到了哪里,周围变成了无尽黑暗。
饕餮脸黑了,恰如另外两尊圣人化身残像,蠢蠢欲动!
“我不问,我是谁。
我只问,你们所谓尊上,究竟是太虚天尊,还是我。”
楚翔压进一步,迫使得无尽黑暗中小小空旷地带。
愈显压抑。
本尊稍稍动了动手指,青铭好奇的望向他,目光中有些询问之意。
东皇太一,复又悚然凝视本尊!
时间长河里的瞬息、在某一点上,似乎稍稍改变。
微不足道的改变,从大势而言,不足为道。
饕餮的脸,更黑了...
...
“想逃?那不是你。”
清风抬头,天空中空无一物。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方才还能于灵识捕捉的空间断层,在这一刻,同样消失无踪。
清风迟步,沉思片刻,最终嗤笑,复又向前走去。
他双手抱着天殛雷剑,羸弱的身子看起来和路旁曾经屹立的细柳一般弱不禁风。
踩着奇妙节奏的步伐,每一步不多不少都是八十一丈,他闭起了眼睛,以识代目。
“你又,为何要逃,何必要逃。
你不会逃,不屑逃,更不需要逃。
要躲的,是我啊。
呵、不是吗?”
“我只是想问你,为何终归忘不尽那一幕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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