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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洪涛被费柴冷不丁这么一撞,一时反应不过来,哼哼哈哈了几句,也没说清楚所以然。
还是金焰反应快,转口就问:“大官人,你下班直接回家吗?”
费柴正好就把俱乐部的事儿说:“哎呀,好久没去锻炼了,打算去健身房活动活动。”
金焰马上笑道:“那太好了,我也要去跳操,搭车搭车,快点,我要迟到了。”
说着,拽了费柴的袖子就走,只把一个痴痴呆呆的安洪涛丢在市府院子里。
上了车,费柴一边发动车,一边笑着说:“怎么?还余情未了?他老婆都快生了。”
金焰一瘪嘴说:“你快别说了,一想起来就难受,你说世界上怎么还有脸皮这么厚的人嘛。”
费柴说:“脸皮厚,吃个够。
脸皮薄,吃不着。”
金焰说:“未必,这根酒后乱性一个原理。”
费柴笑道:“这又是什么论调啊。”
金焰说:“酒后乱性,原本就是两个想要做点什么的男女找的借口。
你想啊,醉酒多难受啊,还让人往身上压,不反胃才怪。
要是早罪的一塌糊涂了,男的站不起来,女人像具死尸,又有什么意思嘛。”
金焰说话一向大胆,特别是在费柴面前,简直没啥顾及,可费柴由此却想起她和吴东梓都曾经在自己面前酒醉失态的样子来,忍不住暗暗发笑。
金焰看见了,不轻不重地打了他一下说:“你干嘛啊,笑的那么坏,想什么呐。”
费柴忙说:“别闹,开车呢。”
金焰说:“不行,你得告诉我你想什么呐,不然我就闹,出了车祸咱俩死一车上,让你死了都说不清。”
费柴笑的更坏了,还看了她一眼才说:“我笑什么,还用明说嘛。”
金焰一下也想到了,忍不住哎呀了一声,双手捂了脸,狠狠地甩了几下,还顿了几下脚说:“哎呀,你坏死了。”
手再拿开时,却已经红了。
费柴笑着说:“还很少看见你脸红呢。”
金焰说:“你还说,我凭什么就不能脸红啊。
不过我问你啊,我在你面前醉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你说实话,当时你脑子里有邪念没?”
费柴见她问的严肃,回答的却轻松:“男人嘛,在那种情况下怎么会没有邪念。”
金焰又问:“那为什么就没下手啊。”
费柴笑道:“你不是说了嘛,醉的难受了怕压反胃,而且我也不喜欢冰恋。”
金焰又推了他一下说:“去你的,人家问你正经的呢。”
费柴说:“我说的就是正经的。”
金焰转过头看着窗外,半晌才说:“你说是不是聪明人有时候也做傻事啊。”
费柴说:“你的意思是下回你再醉了,我可以做点聪明事?”
这下金焰笑了起来,手肘靠在车窗上托着下巴说:“机不可失,我不会再给你可乘之机了,你后悔去你。”
费柴听了,假惺惺地叹了口气,又呜呜的假哭了几声,算是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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