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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家把我们全部都当傻子吗?”
刘三有些为难地看了春花一眼,道:“莫和我说,现在场里由春花主事!”
春花道:“我说直白一点,各位师傅,你们的工钱真的降下来了吗?比以前只多不少吧!
你们一个人总不能把厂里的事全部都做了。
世上哪里有赚得完的钱!”
“只要我们加班加点地做活,完全可以把被抢去的活儿一齐干了!
何况我们手艺好,大娘子真放心他们的手艺?这些毛头小子,要是做坏了东西,那可对东家不好啊。”
春花心想,你们这些所谓的大师傅,也只是在流水线下的师傅,真拿出去瞧瞧,却不算是全套师傅,却敢说大话和东家叫板,实在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若此时她退步了,这个场到底是算是谁的呢。
不说重话,这些人就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重!
“这位师傅,请问你出师有几年了?”
“这位师傅,请问贵庚?”
“这位师傅,你干这一行有几年了?你的老师干这一行有几年了?”
被问的一干人众其实大多都算是赵场长的徒弟,有师父在场,有他的资历比着,他们能说自己有几斤几两?
“那既然你们都不算是老师傅,都才出师不过一两年,你们都能当师傅挣大钱,怎么就不能同意你们手下的徒弟挣大钱呢?还是那句话,钱是挣不完的!
我们场的生意只会越做越大,越来越火红,有活给你们做,何愁挣不上钱呢?你们心里也该十分清楚,你们的同行,谁能比你们钱挣得多,挣得轻松?”
众师傅皆沉默。
春花道:“至于你们说做烂东西,放心,有赵场厂在,他的手艺,他的眼光,我完全信得过!
若是这点本事也无,我何必花大价钱请他当这个场长!”
赵场长心里对春花说的不是没有想法,但现在他不带徒弟,与他的干系并不大,关键又拿的是刘家的钱,春花发话了,他怎么也得附和。
赵场长严肃地道:“产品质量一定要过关,不然就得赔钱!
有得就有失,高工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春花道:“那事情就这样定下了。
分成的份额由我们、场长和师傅们共同讨论得出。
大家散会吧。”
散了会,师傅们边饭都不吃,聚在一边义愤填膺地道:“什么改革,不过就是在我们嘴里抢肉吃!
我们辛苦教了徒弟,最后反而落不了好,还想抢我们的工钱,那还教个屁呀!
这是个什么破场!
难道离了它我们就活不下去了吗?”
“对!
天下就没这个道理,徒弟抢师傅的钱还抢成道理了!
真是不忠不孝!”
“那怎么办?不想分成,难道走人吗?”
“不走成吗?东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一点都不考虑我们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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