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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明白情况时,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或者占不到便宜,但至少能唬住对方,让别人探不到你自己的底牌。
这些都是生意场中常用的潜规则,春花年纪小,用一用,倒更让人搞不清楚状况。
钟夫人心里有些遗憾,面上去笑道:“什么神通广大,我可是正经通过官府拍卖得来的。
难道你还以为能白得被朝廷查抄的东西呀。
傻丫头,就算我想,我也不敢呐。
放心吧,这家空店是我用嫁妆银子正正经经买下来的,可不是来路不正。”
春花半句话都不信,笑道:“这样说来,那可算是夫人的嫁妆铺面了。
这家店位于东城正中心,地方又阔大大,做什么生意不赚钱?我看就算煮碗白开水都能赚白银子呢,夫人自己不留着生银子,怎么会舍得租出去呢。”
钟夫人半含半露地道:“我也想做生意赚钱呀。
可我一无技艺,二无所长,三呢家仆之中半无擅长做生意的,摆了铺子,赚的估计还不如直接租铺子多呢,那可是白瞎了好店面。
我是懒惯的人,实在不想操那些心,干脆租出去,坐等收租,又实惠又方便,何乐而不为?”
“夫人那是自谦呢。”
钟夫人看春花一直老神在在的样子,心中不禁嘀咕首春花是不是知道内情,咬了咬牙,作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道:“其实呐,大娘子,我也不瞒你,店面是我的嫁妆不假,但其实算我的秘密私产,连老爷都不晓得。
这是我给我姑娘预留的嫁妆铺子,等她出了嫁就给她。”
春花仍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脸上挂着盈盈的笑,但也只是笑,并无一点实质的表示。
钟夫人暗赞一声,此女不过比我女大了一两岁,心机竟如此地深,连我这个积年的妇人都不知此时她到底是何心意。
没有更明确的说法,看来是打动不了春花的。
钟夫人咬了咬牙,这才道:“原是我家丑事。
你们小女孩子听了怕脏了耳朵。
不过,我同你私下说说也无伤大雅。
是这样,老爷前年新得了一个扬州瘦马,喜欢得不行,宠得上了天,要什么就买什么,家里一大半钱都被这个贱人挥霍一空。
最近,她突然有身……老爷这样宠爱她,我是怕她生下儿子来……我没有儿子,总得为自己,为女孩留条后路。
这家店子是我私下买的,老爷并不知情。
我不敢经营,老爷发现了,总是不妥。
租出去,收取租金最为隐秘!
这样,稻娘子,如果你真心要租,我给你算最便宜的价。
只要对外宣称是自己产业,不要与人知晓我是业主就行。
可能租金要比其他店面高一些,但它地理位置这么好,又这样宽大,我相信,你花不了多长时间就能把这么点租金赚回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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