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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宫刘氏一一记下,准备发往政事堂、枢密院和东宫。
这个意思很明白了,与本国大将、高官联姻,加强内部的团结和凝聚力。
邵修文默默叹了口气。
祖父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更有疑虑担心。
生死之间的大恐怖,对淡薄名利的人而言可能容易堪破一些,但对他这种利欲熏心之辈而言,就难多了。
但当他代父抵达洛阳,参加南郊祭天大会之后,形势又起了变化。
在过去几十年间,这样的宴会多不胜数,与会之人也不尽相同,心情更是难以言表。
邵树德板起了脸,貌似不悦。
邵树德点了点头,道:“你二叔是武人直性子,多与他亲近亲近,有好处的。”
“是。”
邵修文应道。
只能靠理智来压制了。
将拍马屁说得这么清新脱俗,完颜休也是个妙人了。
滇王邵明义,他接触不多,印象不深,听闻很有手段、心计,在云南时也指挥大军征战。
京中曾有传闻,说六叔是最像祖父的,可惜出生稍晚,没有机会继承大统。
这可很难说。
今日,又是一场猎后盛宴。
军队站在哪一边,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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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天大会已经圆满结束。
邵树德笑着起身,将完颜休搀扶而起,道:“朕老了,明日南郊祭天,你莫要胡言乱语。”
邵树德安坐于上阳宫观风殿内,仔细听取了整个过程。
太子是不能直接参与政事的,现在圣人给开了口子。
但太子若真的积极参与,那又大错特错了,他身边有能人,当会劝说,不至于这么天真。
小黄门上前,将鹿抬走。
或许有人会扯君前失仪什么的,但这年月,朝会上骂脏话的都有,你管得过来?
“陛下。”
一骑远远停下,骑士翻身下马之后,拎着一头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地鹿,举重若轻地抬过头顶,道:“臣献此鹿予陛下,愿陛下万寿无疆,永保康剑”
作为王世子,婚姻是大事,绝对慎之又慎。
走出这一步,真的好难埃
邵修文思来想去,这天下还是给二叔最好。
换了六叔继位,怕是睡不好觉。
仔细一听,似乎是因为争抢猎物,有人破口大骂,遭骂之人心中不忿,当场回敬,“尔母婢”
乃至类似的胡语骂声充耳不绝。
当然,在祖父驾崩之前,二叔若有僭越之举,妄图效前唐太宗故事,遂行逼宫,祖父就无法压制各种危险的想法了,届时场面会很难看。
“你二叔要给你说门亲事,阿翁想了想,同意了。
你稍晚些回去吧,在京城成完婚再走。”
邵树德拉着孙子的手,说道。
他又剖析了一下自己最近为何老喜欢往军营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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