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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郎交代,最关键是要杀掉李瑕,我还没看到他。”
“那个青年不是吗?怪俊的。”
“看起来二十几岁,该是高长寿,大理高氏余孽,这人……相比起来也没那么重要了。
呵,盯着就行,别被他们发现了。”
雷三喜微微冷笑着,又扫视了那客院一眼,拍了拍同僚的肩,转身隐进巷子里……
客院门口,刘纯穿着一身蒙军衣着,正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他今日与韩承绪、高长寿一起去采买了东西回来,之后径直走进聂仲由的屋子。
屋中,聂仲由正在看着地图沉思,林子趴在桌边打盹。
“哥哥,这身份果然好使,从颍州到陈州一路顺利不说,在这城里行事也不用顾忌。”
刘纯道。
聂仲由没应。
刘纯又道:“但我们已在这宛丘县等了两天了,李瑕还不来,还等吗?”
林子迷迷糊糊地醒来,反问道:“你什么意思?”
“夜长梦多,不如早点去开封把事情办了……”
“放你娘的屁。”
林子道。
“这般重要的差事,万一因为李瑕耽误了。
按你说的,李瑕在亳州惹了那样的大事,被张家盯上了,把追兵引来,不是节外生枝吗?”
林子冷笑不已,道:“之前你嫌大理人碍事,近日怎不说了?我还听你与王顺说什么‘禁军死伤惨重,幸亏还有几个大理人充人手’。
怎么?在你眼里,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有用了留着,没用了就丢?”
“林子你这话就过份了,我不是为了差事着想吗?要说出生入死,我皱过一次眉头没有?都是哥哥千挑万选出来的,谁怂谁没鸟蛋!
但我告诉你,误了差事,死去的弟兄就全都白死了!”
“你娘,一天到晚张嘴就扯,烦死我才罢休,没有李兄弟你能走到现在吗?不等,你也说得出口?!”
“我等是来干事的,不是来交朋友的,林子你要是……”
“都闭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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