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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漠南王用人,多凭才名,万一、万一……”
“请五郎不必自己吓自己,事情还没到那地步。”
“你不懂诗词,你不懂的……”
张弘道就这样呆坐着发愣,直到沈开回来。
“如何?!”
沈开才进门被喝问一句,像是吓了一跳,哆嗦了一下才低声道:“姚小郎君、阎复……正在……正在史家二郎家里……”
“史樟?”
“是,史二郎设了宴,还有许多文人……正在,正在议论……诗词歌赋……”
张弘道默然了良久,终是一声长叹。
换作是别人,他大可全都捉起来。
但姚燧、史樟,都不是他能轻易动的。
若论官职,
,琚,让他连回到亳州的机会都没有。”
同一个夜里,李瑕低声说了一句。
他倒不是在怨悔,算是一个小小的复盘。
“就是,当时杀了乔琚,哥哥他们也不会死,张家现在也不会追来。”
刘金锁附合道。
“你闭嘴。”
林子低声道:“他这么说那是他现在考虑事情更全面了,你懂个屁你就跟着说。”
“哦。”
韩承绪坐在一边,捻着长须,又瞥了李瑕一眼,目露思量,仿佛看到了对方的蜕变。
“说接下来吧。”
李瑕道:“我暂时不方便在城中露面。
慕儒,拜托你明日到城中,找找那丽娘所说的檀香都是哪户人家买的。
因我怀疑老归就是赵欣,是有人给了他情报,那香气就是当时沾染的。”
高长寿点点头,皱眉沉吟道:“雨后芳木……微甜……什么香呢?”
“二哥该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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