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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腿上有伤,跑是跑不掉的。
就算她能跑出去,碰上朝廷的人还好,要是走霉运碰上了鸿天会的人,那可就糟糕了。
没办法,她再次顺从了缪凤刚的意思,被巩姓黑衣人和他的同伙带出门,迅速塞进一辆马车里,在夜色中急奔向昂州城的西北方向。
这两位显然对昂州城里的状况非常熟悉,在全城戒备森严的情况下,他们一路上竟没有碰到官兵,顺利地到达了隶属于府衙的那处停尸的院子。
他们停下马车,先是观察周遭,没有发现异常,便招呼缪凤舞下马车。
缪凤舞被一人接下车,单腿站在马车边上,见周围没有人家,唯有前方有一个空大的院子,门口点着两只白惨惨的灯笼。
“这是哪里?”
缪凤舞感觉出空气中的阴森鬼气,不安地问道。
“那家……是做纸伞生意的,今晚要拉一批货出城,我已经事先联络好了,给他一笔银子,把妹子藏在他运伞的车里,带出城去。
我和我兄弟在城外接应。”
巩姓男子怕缪凤舞恐惧,便撒了一个谎。
缪凤舞虽然觉得他的话不可信,可是眼下的情形,她也只能选择听他的安排。
于是她跟着两个人来到门口。
那里停着一辆马车,拖着一个大大的四方车厢,大概有两丈长两丈宽的样子。
一位老人面无表情地站在车厢的旁边,等她走近了,那人将堵头的一侧厢板掀开,示意缪凤舞进去。
缪凤舞刚要往前凑,巩姓男子从怀里掏出一条手巾,往缪凤舞的口上一蒙,在脑后紧紧地系了一个结。
这个动作太快了,等缪凤舞要开口时,那手巾已经勒进了她的嘴里,她说不出话来了,拿眼睛使劲地瞪着姓巩的人。
“妹子,实在对不起,凤刚怕你在过城门的时候喊叫,特意吩咐我要先塞住你的口,带让你上车。”
那人抱歉地解释一句,将缪凤舞送上了马车。
因为厢板很高,进到那马车里,就只能看到头上四方的一块夜空。
车厢里是空着的,正中间有一个凸起的长方形箱体,老人将那木箱的顶盖掀起来,姓巩的人便将缪凤舞平放进了那木箱里。
紧接着顶盖一关,缪凤舞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她平躺在那里,听着身上发出一阵沉闷的“嘭嘭”
的声音,起先箱板还跟着震动,到后来声音越来越闷,越来越小,身上的盖板被压得吱扭吱扭响。
好在缪凤舞的脖子两侧,车底板上各有一个开洞,空气从那两个洞里透进来,否则她非得窒息了。
等马车终于晃动起来的时候,缪凤舞就闻到了一股腐臭的气味儿。
她虽然还猜不到这车上到底运的什么,但肯定不会是纸伞了。
车轱辘滚过昂州城内石板路,在缪凤舞的耳边发出辘辘的响声。
她动不了,也喊不出声音,心里抱怨着自己的哥哥,任由这辆运尸体的马车,将她往昂州城外送出去。
马车来到西门的时候,有值夜的官兵走上前来,喊道:“徐老头儿!
停车停车,检查!”
“吁!”
徐富勒住缰绳,停了马车,坐在车上不动,“我这车有什么好检查的?小林子今儿可是喝多了吗?胆子壮了?”
“这两天城里不太平,上头有令,就是跑过去一只老鼠,我们也看清是公是母。
保不齐你这一车的死人,就有哪一个是喘气的呢。
要是真漏出去了,兄弟们全得掉脑袋。”
叫小林子的守城兵边说着边走过来。
“查吧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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