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农忙是个全家出动的日子,不管老少。
就是再小的孩子都能寻到事干。
比如看守晾晒谷子的地方,不让鸡鸭来祸害谷子了。
就是蓝氏这等上了年纪的,平时不下地的,都要在厨房里忙活一家人的饭菜及茶水。
一天跑几趟拎着到地里,又是送水又是送饭的,还要包揽家里的家务。
乔父也不捧着书本了,这段时间身子也养得好了不少。
虽然腰腿不好,割不了稻,不过也会帮着抬一抬稻子,打一打稻谷,或是帮忙翻晒谷子。
家里虽是人多,不过地里割稻的主力也就是乔母和明瑜、明琦三人。
上窜下跳的明琦,其实只能算半个劳力。
不过好在乔母和明瑜两人手脚利索,割稻的速度倒也能跟得上打稻的速度。
而明珏则负责挑担子。
把地里乔母和明瑜、明珏三人割下的稻谷捆成捆,挑到田埂上。
再由明珩拉着牛板车来装,运到打稻的地方。
明珩这孩子跟着乔明瑾砍了几个月的柴,也算有些力气,从田埂上把稻子捆扎好,再挑到坡上的牛板车上。
虽然没明珩挑得多,但也有一半多一些。
两兄弟把稻谷从田里挑上来,放到牛板车上,然后由明珩拉着牛车送到乔明瑾和乔父那里,由着她们打稻。
然后明珩再趁空回到田里帮着割一会稻子。
如今乔明瑾来了,她也不太会割稻子,乔母又心疼她,便支使她和乔父去打稻。
这活看着轻松,其实不然。
这年代没什么打稻机,就是用一个长板凳模样钉了钉子的滚床,然后抱了一捆稻草上去捶打,使稻谷脱落。
不然就是用一个大的圆石,由牛拉着在稻杆上滚上一遍。
瞧着轻松,可也是个力气活。
这稻杆扎人不说,弄到皮肤上还痒的很。
抱着稻杆捶打没两下,那腰那手都是酸硬的。
下不了腰,手上也无力,那活计还真是不好做。
乔明瑾只捶打得满面通红,汗落如雨。
初时的新鲜,只没两下就荡然无存。
两手抬都抬不起来,连弯腰下去抱稻杆都不能。
本来这是个轻松活,熟练的人干下来,那速度应是比田里割稻的人快的。
只不过她看着明珩从车板子上卸了小山一样的稻谷在地上,她就觉得一阵阵无力。
怎么打了这许久,那稻谷不见下去,还越来越多?
看来真是安逸日子过惯了。
乔父看见她在一旁直喘气,很是心疼。
...
...
...
...
...
结婚六年,季新晴却一直是个处,只因丈夫说他性无能。深夜的神秘短信,让她捉到了丈夫和小三的奸情。为了孩子,她选择忍气吞声。可是,她的默默忍受,换来的却是丈夫更加无情的羞辱!她递上一纸离婚书,转身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深陷男人的柔情蜜意不可自拔时,她才突然发现,这一切的一切,原是早就精心设计好的一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