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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岱得闻,乃大赞之,折节盛请柳隐出任军职。
被柳隐婉拒后,亦不勉强,改从军出夺回的辎重中,取良驹一匹、羊数头赐之,以壮其声势。
柳隐乃受,留良驹为己用,将羊分同行军卒食,备受赞赏。
因而,他今提及北上投军,便是想去投入马岱麾下,以图建功业。
郑璞听罢过往,先赞了好几声壮哉,然后沉吟片刻,才试声而问,“休然兄不提南中之叛,乃是觉得应募了州郡吏,亦因履历太浅而无法随征?”
“然也!”
柳隐颔首,扼腕而叹,“我若当年便与从兄或杜文然一同出仕,征南中之叛倒能主动请缨,但今布衣,难逢其会矣。
且听子瑾壮言,心亦有只争朝夕之念,是故便想另辟蹊径,转去汉中郡谋军功。”
“嗯”
微微一鼻音,郑璞耷眼沉思。
他对柳隐的印象十分不错,已以友朋视之,亦有心为其参详一番。
尤其是柳隐乃勇猛之士,且胸有韬略,已有将才之姿。
而柳隐见状,也不催促,兀自抱着长喙陶瓠慢饮,静候其思定。
寂静半晌。
郑璞才昂头睁目,语气缓缓,“正如休然兄所言,若想只争朝夕,北上汉中郡乃上策。
不过,若是休然兄信我,不如静候一两月之期,待你我归成都后,看有无转机,再做决策。”
嗯?
归成都后?
难道,子瑾是想在被丞相府辟命后,举荐我随征南中?
柳隐闻言,瞬息间心念百辗,亦冁然而笑,“子瑾之智,我安能不信邪?莫说一两月,静候半年又何足道哉!”
说罢,又加了一句,“况且,子瑾尊先君注释的《六韬》,资质愚钝如我,一两月之期安能悟透?”
“哈,休然兄自谦矣!”
“实言耳,何来自谦!
哈哈哈”
诸事聊定,两人又谈笑一阵,郑璞便以夜深罢席离去。
就是出了阁楼后,被那皎洁的月光,往心中塞入了些忐忑。
方才劝柳隐暂候时日,看有无机会随军南征平叛,他并无十分把握。
当时在张表府上与马谡坐论,故意不言“推恩”
之策,便是想有机会面见丞相诸葛亮。
既是为了自证他是愿意与蜀汉休戚与共的益州士人,亦是为了尝试将心中之谋畅所欲言,以“推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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