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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道友都不知道,我就更一头雾水了。”
闻言,流千翠不由轻笑:“光是灵界数量便有上万,在尊界尤其是在这浮屠塔内实在微不足道。
浮屠塔辖内道主数量不可知,每一位来接引我等的前辈可都是道主。
更别说能被浮屠塔吸纳的道主在同境界中实力都是排在上等。
居于我玄封界的道主不过百数,寻常想见一位都难,我也是乘了序列战的东风才有被道主接引的待遇。”
虹非深有同感。
若无序列战,若无星尘照镜,她根本没有机会来到这北天的中心。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有师姐在,只是师姐此刻不知道与那位原承殿下商谈什么,竟半点也不顾及剑主,竟是看都不看剑主一眼。
而身边的这位道友……虹非又不是傻子,知道流千翠这是故意让她不能靠近师姐好给原承留有私人谈话的空间,尽管只是复选前这短短一段时间。
虹非自然是帮着剑主,但流千翠更亲近原承这位出身高贵的殿下也是事实。
师姐要选谁呢?难不成要兼而有之?
虹非猛地一惊,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一跳。
那道灼热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正是虹非最心虚的时候。
“谁?”
流千翠一声低喝,谁让她直觉极为敏锐,第一时间察觉到了这略有些轻佻的目光。
身材高大的男修由远及近,每一次迈步便是百丈距离却不显突兀,显然是缩地成寸。
鎏金双眸,深邃的面庞,五官俊美却有种说不出的恣肆。
此人从未见过,应该不在通过初选的名单内。
可他又是怎么进来的?流千翠眼神微闪,不,也许根本不是人呢。
与人修截然不同的感觉,隐隐有猜测呼之欲出。
“你可有道侣?”
流千翠忽然问道。
话题转变之快,虹非抿唇嗯了一声。
果然如此,流千翠果断朝前迈了一步将虹非掩于身后,边传音:“他并非觊觎你,而是觊觎你的身份。
此妖淫邪慕色,最喜抢夺他人道侣。”
想了想,又补充了句,“不久前还败于余容殿下之手,他不敢造次。”
流千翠掩护着虹非朝容晴靠近。
理论上,海鹫根本不敢在这浮屠塔内造次,可他如附骨之疽的眼神实在让人不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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