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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过来?!”
苏旸放弃抱起儿子的念头,回头瞪了成宽一眼,责怪道。
成宽看了地上的成烽一眼,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先前成烽昏迷不醒的时候,他是真担心,可他一旦醒了,他再看着他,就又觉得面目可憎起来。
他看成烽如此,成烽看他也一样。
这什么狗屁爸,他能不能不要这个爸?
太缺德了!
居然逼他去死!
!
疼死了!
!
成烽一面在心里咒骂,一面忍受着来自全身上下的疼痛的折磨,百忙之中,居然抽空理清思路,想出一条妙计来。
只见他那勉强撑开一条缝的眼睛里面,乌溜溜的眼珠子轻轻一转,而后,他气若游丝地吐出一句话来——
“我是谁……我在哪儿??”
“什……什么?!
!
儿子,你说什么?!”
如同晴天一道霹雳,苏旸差点昏倒了。
“儿子?”
成烽迟疑地望向苏旸,眨了眨眼,迷茫地问:“儿子是谁?谁……谁是儿子?”
“……”
空气凝滞了一般,苏旸静下来,久久地说不出一个字。
不止苏旸,成宽也沉默了。
可很快,苏旸再次爆发出一声崩溃的呐喊:“我的儿啊!
你不记得妈妈了?我是你妈啊!”
她抓着成宽的胳膊,让成宽离成烽更近了一点,颤巍巍地指着成宽对成烽说:“这是你爸爸,你不记得了?这是你爸爸啊!”
成烽心里头冷笑一声,心想,这种狗屁爸爸,我要他有什么用?我才不要这种爸爸!
“不记得了……”
他充分发挥演技,无比茫然,无比可怜地望着苏旸:“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们到底……到底是谁啊?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苏旸心疼不已地握住儿子冰凉的一只手,心里又觉得庆幸——庆幸儿子还活着,同时又必须面对着巨大的不幸——儿子可能失忆了。
“儿子,我们是你的爸爸妈妈,这里是你的家……是、是妈妈不好,没有保护好你,让我的心肝宝贝受委屈了……”
苏旸说着说着,眼泪又哗啦啦地掉了一地。
“行了,肉麻不肉麻?多大的人了,还心肝宝贝。”
成宽一听见苏旸的话,就又不高兴了。
他认为,成烽的不成器,和苏旸这种到了成烽二十多岁还整天心肝整天宝贝的家庭教育脱不了干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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