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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年幼时,其母曾因为周遭环境不佳,而三迁之举。
他这样反对梁惠王,不就等于反对他母亲,认为比起读书的环境,个人努力读书才更重要吗?然而根据历史来看,孟子确实因为三迁而得益,找到了适合读书的环境,最终成为了一代圣贤。”
没想到阿宣居然将民间轶话和儒家典籍相结合,提出了这么犀利的指控。
方暮初一时恍然,竟觉得他说得有几分道理。
阿宣又道:“趋利避害,顺势而为,乃是国运兴旺的根基。
孟子自己成为了搬迁之举的既得利益者,事后却为了宣扬王道,翻脸说遵天时不如行王道,是否有点反眼不识、避重就轻之嫌?”
……这么一说,孟子竟成了过河拆桥之人?好吧……纵使说得再有理,但也不能诋毁圣贤,质疑先儒的人品啊。
方暮初哭笑不得,回道:“你的切入点倒是新颖,但人在不同环境下、不同年龄段,所持的观点也会有所变化,这也是顺势而为。
并不能因此下结论,断定孟子教育梁惠王的这番话是错的。”
此后,两人继续接着讨论,阿宣又连续提出了几篇文章里的矛盾点,皆是对传统儒家思想的质疑,甚至有几分嘲讽之意。
方慕初一面惊叹他思维灵巧、天赋过人的同时,一面也隐隐发现,这个孩子不仅表情冰冷,连带着思维也有点阴暗,对人性的认知消极,对人与人之间的交际更是抱持强烈的不信任感。
含月姑娘性格随和,单纯善良;为何弟弟却是这么悲观冷酷?
怀着困惑,方暮初决定鉴赏鉴赏阿宣的文采,因为,若要想了解一个人的真实性格,给他一支笔,让他畅抒胸臆乃是最简洁也最有用的办法。
拿过羊毫细笔,方暮初宣布讨论到此为止,并朝阿宣铺开一张毛边纸、请他就近日身边小事,作一篇诗赋或杂文。
阿宣伸右手来接笔,奈何胳膊太短、桌案太宽,便将身子又向下倾斜了几分,肚子几乎整个贴到案台边、小手尽可能伸到最长。
他极瘦,手向前一递,外衫和中衣的袖口顿时后滑到手肘处,露出一节白皙的手腕和小臂,上面兀自印有旧伤的印迹,虽已恢复成淡淡的肉粉色,但还是能看出密密麻麻、交织成片的伤痕,宛如一条条细小扭曲的肉虫。
“你手腕上怎么这么多伤口?”
方暮初凝眉问道。
阿宣脸色骤暗,左手连忙将右侧袖口拉起、紧捂到手腕处,右手则猛地一挥,从方暮初手中抓过了毛笔。
方暮初见他表现慌张、绝口不答受伤之事,顿时心生疑惑:从伤口恢复程度来看,新旧不一,应是长年累月所致;那么,伤阿宣的人,一定是常伴他身边之人;从痕迹来看,有鞭伤、烫伤也有刀伤,切口毫无规则也不整齐,绝不是会武之人所伤;那么,可以排除含月姑娘在内的亲人……可是,他不是含月姑娘的弟弟吗?应该也跟着父亲学了不少家传武功才对,又怎么会常年被不会武的人欺负?除非……他半点武功都不会,毫无自保之力。
念及此,方暮初食指搭在大拇指上,凝气于指尖,使出了长虹山庄的独门武功,六阳梅花指,对准毛笔的笔尾,悄无声息地凌空一弹。
阿宣丝毫没察觉有异,只觉得笔杆莫名晃得失控,随后从手中飞出,落在胸前,顿了片刻,竟向下一拐、直直朝地面坠去。
若是习武人士,反应灵敏,在毛笔滞空停留的瞬间,定会本能地伸手去抓住。
然而,阿宣只是诧异地盯着毛笔落地,困惑自己明明握得牢靠、怎么眨眼就从手里滑出来了。
毛笔落地,发出“嗒”
的轻响。
阿宣弯下腰去捡,还没挺直身子,对面便传来清朗的质问声。
“阿宣,你……不会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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