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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是男是女?本想这么问,但料想对方不会如实相告,而且也不解被塞了胸的气。
含月哼一声,突地抬起左手,咻地朝夜鸢胸前摸去。
后者显然技高一筹,她还没触到衣服,就又被擒住了手腕。
“丫头,怎么不好好说话?”
夜鸢调笑道:“突然上手,想摸哪儿呢?”
小小的报复计划还未实施,就被扼杀在摇篮里。
含月毫不心虚,梗着脖子回击,“你不也把信塞我领口里了吗?我再摸回来,这才公平!”
夜鸢再也憋不住了,仰天大笑,良久才缓过劲来,问道:“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是男的,不管你摸我,还是我摸你,吃亏的不都是你吗?”
含月眼珠子一转,回道:“你会这么说,那你肯定是女的。”
“可说不一定。”
夜鸢凤目一瞪,长眉倒竖,以更低沉的声音吓唬道:“你看我这样,哪里不像个男人?”
“如果你真的是男人,顶着风雅之士的名头,却占一个小丫头的便宜,那我便瞧不起你!”
含月气鼓鼓的嘟起脸来,黑瞳因愠怒泛出灼灼亮光,一闪一闪,毫无威慑力,反而更显娇憨。
夜鸢忍俊不禁,笑道:“你这小丫头,不仅有趣,还可爱得紧。”
语毕,松开她的腰。
摊开双手,无奈道:“你都把话说得这么狠了,为了让你高看一眼,我只好不逗你了。”
“就此别过!”
含月得了自由,连“后会有期”
都不愿说,便欲转身离开。
夜鸢长臂一伸,按在她右肩上,一股阴柔的绵力从他掌间传出,压在含月右肩、传及肩胛骨、顺着脊椎、直贯到了脚上,随即,含月右半身像是被电击一般、又酥又麻,定得不能动弹,半点反抗的力都使不出来,只能僵在夜鸢面前。
“别着急啊。”
礼貌的微笑,夜鸢提醒道:“说了有两个问题要问你的。
第二个问题都还没问呢,你着急走什么?”
这还没完没了了!
可惜啊,技不如人,只能向强权低头。
含月催促道:“那你问吧。”
夜鸢不语,突然开始上上下下地打量她,眼中没有浮浪之意,皆是审视好奇。
“还看什么?赶紧问啊。”
收敛目光,他凝视含月,沉声问道:“你怎么会玉燕功的?”
含月倒吸半口凉气,心跳猛地加速了,脱口而出,“你……”
怎么会知道?
不,不对,这么问就暴露了!
将下半句话混着口水咽回喉咙中,她改口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夜鸢很有耐性地重复了一遍,“我问你,你怎么会长河派的玉燕功?”
居然连门派也给说出来了!
含月像是被雷劈了脑袋,惊愕万分、整个人都懵掉了。
半响,才反问:“你、你怎么会知道这门武功的名字,还……还有……门派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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