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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后结合起来,含月只想出了一种可能的答案:首先,夜鸢记住了她的身法;然后,在失败所衍生出的好奇心驱使下,他请教了某位熟知各家武学的大师;那位神秘大师告诉了夜鸢答案,还给他讲述了长和派的避世门规,于是,在好奇心的再次驱使下,夜鸢跑回来问她身份……不,也可能夜鸢并不想多作追究,而是那位神秘大师指示夜鸢来追问她身份的。
迷思拨云见日,脑中却浮现出一个更大的疑问:夜鸢所请教的那位神秘人士,究竟是谁?不仅熟知长和派的一切,竟还能差使得了这位天下第一大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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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鸢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透露得越多,反而越教含月确信,他背后有人相助和指使。
但见对面的小丫头又自顾自地思索起来,他笑道:“怎么样,是不是很诧异?我连长和派的门规和门派情况都知道的这么清楚?”
含月点头:没错,不过并不是因你而诧异,而是因为你身后之人。
“所以,我这里清明着呢。”
抬起空手、指了指太阳穴,夜鸢警告道:“老实交代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被夜鸢虚张声势的样子逼得又气又好笑,含月只想把这个问题原封不动地抛回去,问问夜鸢,到底请教了谁,能把她家情况摸得清清楚楚。
不过,即便真的问了,恐怕他也不会说……
“我真是长河派弟子,你信也好,不信也罢。
我都只能给出这个回答。”
见夜鸢怀疑的目光丝毫不松动,含月反问道:“要不你说说,你觉得我是怎么学会玉燕功的?”
肩上正搭着夜鸢的手,明显地,含月感到他掌上所使的力道有所滞顿,紧接着又望见,凤目中流露出犹豫之色。
这片刻的犹豫,恰好证明了含月的猜测:夜鸢乃是受人指使、并非有备而来找她的。
指派他的神秘人,大概只作了“既不是长和派门人,又是如何学会玉燕功的?去探清她的来历”
类似的模糊指示,却未给他备选答案;所以夜鸢认定她不可能是长和派弟子,却又想不出其它学会玉燕功的可能性。
果然,夜鸢踌躇须臾,给出了最易猜出的回答:“你莫不是偷学的……”
含月噗嗤笑出声来,回道:“且不说我功夫平平,是怎么从长和派里偷出秘笈的;单是玉燕功里这个‘燕’字,溪云山以外的任何人都是偷学不会的。”
被含月反驳了回答、又被笑了无知,夜鸢微赧之余,面上却不恼怒,沉声问道:“怎么解释?”
“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你也修炼不了。”
含月笑道:“玉燕功得从小修炼,入门第一步,便是在溪云山上找一只刚出世的灵燕,与它结友;其后一边按口诀修炼基本身法,一边日日观察模仿灵燕的动作。
燕子每年回归溪云山时,修炼的人必须每日花时间同它相处。
一旦开始练功,无论它飞多高多远,都决计不能更丢了;如果一直飞、不落地,则修炼之人整日不能住脚。
至于为什么只能是溪云山灵燕,普通燕子不行,是因为山中灵燕世代与长和派结缘,不仅寿命长,而且通人性、也更易配合修炼。”
停顿少许,含月抿嘴轻笑,问道:“怎么,告诉你玉燕功的人,没告诉你这其中详细的修炼法?”
钩太直,夜鸢不上当,未作出回答。
他凝聚目光,细观含月,面色倒是自然镇静;又听她说得口齿伶俐、语句流畅,并不像是凭空杜撰出来的。
若她所言非虚,修炼过程真这么复杂,倒确实说明她是长和派弟子。
心下质疑已退了七八成,夜鸢寻思:反正,回去有个交代就行,至于这丫头说的是真是假,待那人另作吩咐时、再去查明也不迟。
念及此,展颜轻笑,赞道:“呵呵,这修炼的法子倒真是别致。
江湖上以动物命名的功夫比比皆是,但像玉燕功这样,和名中动物长年相处的武功,还是头一次听说。
只可惜我年纪也不小了,已过了修炼之机,不然也想练练这般巧妙有趣的轻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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