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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暗暗责怪:我方才就知道搞错了!
你干嘛还要提及?就不能当做这件事没有发生过么?万一被这个张启功得知他差点因为我等搞错目标而冤死,向魏王姐夫告状,这该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她狠狠瞪了一眼那名口无遮拦的巫女一眼。
张启功清楚地看到了这一幕,心下亦联想连篇。
『芈芮大人此举……莫不是信不过我吧?不对,可能是我方才得罪了她,是故她不想与我等有什么交集……啊,这下麻烦了,她是芈皇后的妹妹,若因为我得罪了她,而向陛下或皇后告状,这可如何是好?虽说陛下乃贤明雄主,断然不至于因此而重责我,但相比较重罚,那些‘小惩’才是最最……哎!
』
张启功心中暗暗叫苦。
何谓‘小惩’,即当初他张启功被贬到庙堂政敌的介子鸱手底下打杂,即堂堂天策府左都尉高括与尉丞种招,脖子后插着两块可笑的牌子被贬到东城门值岗。
虽然确实是小惩没错,但却是足以让人铭记一生。
『……得想办法缓和芈芮大人对我的敌意。
』
想到这里,张启功张口说道:“芈芮大人,这位巫女大人所说的楚水君,莫非就是楚国的楚水君?……贵方与那楚水君有恩怨?”
“是又怎样?”
对那名巫女说漏嘴而余怒未消的芈芮,冷淡地说道。
不过张启功并不在意,示好地问道:“也就是说,芈芮大人与诸位巫女大人埋伏在此,就是为了截杀楚水君,却不曾想撞见了我等……”
说到这里,张启功心中一愣,因为他感觉,芈芮看向他的目光,忽然间变得非常凌厉。
『这个混账有意拆穿此事是什么意思?莫非是要借机要挟我么?哼!
像我这般机智的人,岂会任你摆布?……只要你敢开口要挟我,我就一剑杀了你。
日后魏王姐夫问起,我就只说不知,反正死无对证。
』
芈芮面色阴晴不定地盯着张启功。
这让张启功感觉莫名其妙,因为他再次感觉到那种冷彻心扉的寒意。
或者说,是芈芮对他的杀机。
『呃……我这是说错什么话了么?哦,我懂了,可能是她们想要亲自动手,不希望我等介入她们与楚水君的仇怨……啧啧,真是个性格多变且凶恶的女人啊!
』
张启功暗自叹了口气。
素来足智多谋的他,亦看不透眼前这个女人。
不过对此他并不意外,毕竟眼前这个女人,乃是他魏国皇后芈氏的妹妹。
姐姐能将偌大的后宫管理地井井有条,想必是既有城府又有手段的女人,既然如此,她的妹妹能差到哪里去?
对此,张启功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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