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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是我阿爹吗?”
我盯着屋子沙沙作响,旋着落下的白海棠花,仿佛已经看见那个俊逸潇洒的少年立在花下,微风袭过顿白头。
“是啊!
是天狗。
那时阿棠设下结界阻挡捉妖师,这里千年百年都没有外人来过。
可是突然有一日,来了一位少年。
我还记得,我们水族可从未出过这么风姿卓越的少年。
我和阿棠都以为他是神族来的捉妖师。”
她的目光变得柔和且多情,“直到我和阿棠同他交手才知道他不是什么神族捉妖师,而是…而是红狼。”
她的双颊突然一红,目光深邃的仿佛不远处的黑水河。
“他和阿棠就在这里交手三百回合都没分出胜负,最后阿棠险胜。
胜了也输了,将自己这一生都输给了他。”
河妖的神情变得扭曲,双目透露出的嫉妒愤恨几乎要将我吞噬。
她嫉妒的是谁,恨的又是谁?
“后来呢?”
我轻轻道。
这一句话驱散了河妖堆在脸上的神情,变做喜怒不形于色的模样,“后来阿棠一意孤行跟着那个少年走了。
从此黑水河只剩河妖,再无雪妖。”
她怅然若失,若有若无展现出来的可惜久久不能消散在这风中。
那天夜里我做了个梦,梦中我成了一身雪衣立于白海棠花下的阿棠。
而本该是我阿爹的那个少年,却成了邑轻尘的模样。
他的身影从云中掠出,来到我的眼前,向我伸出手。
我恍然惊醒,泪湿了一大片枕巾。
我默默起身,月正中天,天地间每一毫厘都是宁静。
我屋外的那株白海棠树,静静迎风,白色的花蕊落下,点缀着这青葱的花园。
我倚着窗子望着月,那轮明月似乎也带来邑轻尘的笑变得尤其明亮。
我压下心中对邑轻尘的思念,拼了命的去想我阿爹和我阿娘。
最后我想起了岩乐,我心中免不了泛起一阵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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