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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便走去外间。
“是我要给他脱衣服吗?”
江文远刚问一句,顾念儿便背着陈秀舟把后背对了过来:“她人事不醒,我又背着她,不是你是谁呀?”
“快给他脱衣服呀!”
见江文远仍然愣在原地,顾念儿催促道。
“我……我……”
江文远紧张到直搓手:“念儿你是女孩,这事得你来呀!”
顾念儿道:“我都说了我背着她呢?她湿身子又不能直接放被子上。
你就下手吧,早晚她也是你的人,都要杀你一起去投胎了,你还这样那样的!”
“什么就是我的人呀……”
扯掉了最外层的大氅,江文远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顾念儿嫌弃道:“你再磨叽她就发烧烧死了,没听柳老中医说吗?”
想到病情危急,江文远也紧张,没有办法,也只得道:“陈姑娘,你可不要怪我!”
紧紧闭着眼把手伸出去。
“错了,你镆的是我!”
顾念儿道。
“哦我说质地不对呢!”
江文远连忙双手改了方向,摸了几下,感觉像是湿皮衣,这才缓缓下手。
极为幸运的是,这一次陈秀舟脑子混沌之下皮衣扣子并未扣住,只是拉着领子分开,滑下两肩,便已经脱了下来。
本来江文远还想长出一口气,但是睁开眼来,又看到陈秀舟的衬衫也是水湿的:“这可怎么办呢?”
“脱呀!”
顾念儿急得竟然吼了出来。
“可是……可是脱了我……我就……我就看到了!”
急得江文远连着嘴瓢。
“那你就看着她发烧发死吗?”
顾念儿又怼了一句。
“好吧好吧!”
我想想办法,自信能操纵得了天地万物的他,又开始想办法,但房中也没其他物品,只有刚刚脱下来的陈秀舟的皮衣:“也只有用它遮住眼睛了!”
拿起皮衣,在头上连缠了几下:“陈姑娘别生气,这是为了给你治病……”
嘴里嘀咕着,突然感觉手上一团酥软,心中“砰砰”
直跳,又连连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是无意才碰到你这里的!”
“对不起什么呀这是我的胸!”
顾念儿又叫一声。
江文远心里震了一下,又向顾念儿连赔不是。
“她在我背后!”
说着,顾念儿又转半圈身子,把背着的陈秀舟递过来。
江文远也转了半圈,触处又是一团酥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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