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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尚压根就没去看自己的裤子,赶紧拿了床边的帕子给月初擦嘴,问:“好些了没?还想不想吐?”
跑了两次茅房,又吐了两次,这大冬天里月初感觉精疲力竭,话都说不出来了,直接摆了摆手。
温尚赶紧将她的脏衣裳脱了,然后将人抱上床用被子裹好,一时也顾不上自己,摸了摸她的脸说:“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温尚前脚刚出去,月初又感觉自己想拉肚子了。
她就穿着亵-衣,刚才的衣裳都脏了也没办法再披在身上,又来不及再去拿衣裳,直接穿着亵-衣又跑进了茅房。
温尚端着热水回房发现月初不见了,知道她在茅房,赶紧放下水壶,取了一件厚实的衣裳去了茅房。
正坐在桶子上的月初看到温尚进来,感觉尴尬极了,推着他说:“臭……”
温尚连忙给她将衣裳罩住,跟闻不到那臭味一样,心疼地问:“晚上都吃得一样的东西,怎么就你又拉又吐的?”
月初在第二次跑茅房的时候就知道是叶氏给她喝的那送子汤有问题,只是现在温尚问,她也不好跟他说自己喝了什么,含含糊糊着一时没有开口。
聪明如温尚,他瞧着月初的反应就知道肯定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被月初推出了茅房,温尚直接去敲叶氏的房门。
叶氏睡得正香甜,被“咚咚咚”
的敲门声吵醒。
她揉着眼睛应了一声,“来啦。”
等开了门之后一股冷风吹进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眯着眼睛问:“温尚,这么晚了有事吗?”
温尚急忙开口,“娘,你知不知道月初下午还是晚上吃什么了?”
“下午还是晚上吃什么?”
叶氏迷糊被吵醒,这会儿脑袋有些转不过弯,“跟我们吃的一样啊。”
“那怎么只有她又吐又拉?”
温尚显然不信。
月初刚才的模样显然是有事情瞒着他,而他觉得叶氏肯定知道内情。
这句话让叶氏脑袋骤然清醒,记起了晚间她逼着月初喝下的送子汤。
“她现在怎么样了?我去看看!”
叶氏吓了一跳,拢紧衣裳就要走。
温尚突然拧眉,“娘,我现在准备去请大夫,如果你知道月初吃了什么就跟我说,不然大夫来了也不知道怎么诊治。”
听说要请大夫,让叶氏更是惶恐起来,她怎么都想不到一剂偏方居然会让月初成这样。
叶氏知道自己犯了错,支支吾吾地说:“……我从别人那里得来了一剂名为送子汤的偏方,昨晚煎给月儿喝了一碗……”
“是她要喝的?”
温尚疑惑,因为他觉得自己已经完全说通了月初,怎么月初还会去喝那种东西?
“不是……是我怕人家要说闲话,逼着她喝的……”
温尚瞬间就明白了。
他就说月初并非是个偏执且害怕流言蜚语的人,怎么会偷偷服用那送子汤?
原来是叶氏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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