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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都不重要,先把药喝了吧。”
罗子舟端着药碗回答。
“阿碧呢?就是跟我一起的姑娘呢?”
“在厨房给你熬粥。”
月初放心了,借着罗子舟的力气坐起来靠在枕头上,说:“我自己来吧。”
罗子舟也不强求,将碗递给月初,可月初毫无力气,手腕发软,一碗药差点洒出来,幸好罗子舟眼疾手快地接住了。
“还是我来吧。”
喂月初喝了一半的药,月初忽然感叹一句:“你这样好像我孝顺的儿子。”
罗子舟的手霎那间便一顿。
月初失笑一声,“我开玩笑的,你别介意,我在京城认了个儿子,平时逗他玩逗习惯了。”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说明现在的事情并没有到要你寻死觅活的地步。”
月初的笑容垮下来,“是没有到寻死觅活的地步,只是心里实在难以接受,比起范氏占我房屋毁我生意外,我更难以接受我娘的做法,她从来都为人着想,生怕别人说她闲话,又怕自己对别人不好她心里过意不去,可是她从来不想自己的做法会不会让我难受,会不会对我不利,说起来她叫善良,可是在我看来她是自私,永远只想着自己,永远只按自己的意思来。”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母亲如何我无法评价,但是你,我希望看到一个从前那个什么困难都不怕的你。”
“现在不止是我脑子一片混乱,还有这现状也是一片混乱,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月初长叹一声。
“有什么不知道的,屋子被人抢了你再抢回来,生意毁了你再重新做,只要人不倒就有希望,你以为我做生意从来都是顺风顺水么?”
月初要说话,罗子舟又道:“不过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好好养病才是,等你身体好了我会帮你的。”
月初感动,喝了一半的药也长了些力气,伸手在罗子舟的手臂上轻轻拍了拍,“你真是我的好朋友。”
随着月初的动作,还有半碗药荡了几滴出来,溅到了月初的手背上,她顺带着就用嘴将手背上的药吸了,还自言自语道:“我现在没屋没田是穷人,不能浪费。”
罗子舟:“……”
月初养了三天病才彻底好。
到第四天的时候,她恢复了之前的元气满满,阿碧也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吃早饭的时候,月初迫不及待地问罗子舟:“你说有个铺子空了一段时日的,等下带我去看看。”
罗子舟点头,“以前那里是做木材生意的,后来掌柜的去外地将铺子卖给了一个生意人,不过几个月了,那个铺子一直空着,也没见那生意人打算做什么,我听说对方是准备出手的,但是并未见外面有张贴出售店铺的文字。”
“那就先去问问。”
这几日月初已经想通了,她要按照自己在京城的打算,回来的第一步就是将七里香食铺的分店先开起来!
虽然房子也没有,卤煮的生意也断了,可她越是颓废就越是让范氏那群人嘲笑,她如果自己不振作起来,就算是罗子舟想帮她也没办法。
月初到底是个现代人,又经历现代种种不公平的事情,病了一场后很快就想明白过来。
她都经历过生死经历过穿越这种事情了,还有什么想不开的?
两人吃过早饭就去了。
铺子在平安街,也是个闹市,特别是夜市的时候是最热闹,和罗子舟的宝月楼隔了好几条街,倒是有些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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