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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从小巷出来,遇到推着豆浆车的大妈,她本来是想要买的,但是刚走到边上,那大妈直接递给了她一杯,说:“姑娘,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下过雨之后会出太阳,哭过了就该笑一笑才是。”
安白有些愣怔,是在说她吗?
大妈对她笑的慈祥:“豆浆的热的,能暖热你的心凉,拿着,趁热喝。”
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她哽咽着道谢:“谢谢。”
安白多久没被人这么慈爱的对待过了?
急忙低头,想要找钱,那大妈却递了纸巾给她:“别哭了,笑一笑,好运自然就来了。
送你的,快喝吧。”
“谢谢。”
除了这两个字,安白似乎无话可说。
人间自有真情在,真是古人诚不我欺。
……
回到殡仪馆的灵堂,那烟灰火燎的气味老远就闻到了。
安白吓了一跳,在门口的垃圾桶丢掉手里的空杯,急忙进去:“着火了?!”
没有。
司空长庭在地上坐着,面前放着瓷盆,里面厚厚的纸灰,还有火在燃。
“你干嘛呢!”
安白要疯了,他烧了一夜?
是想怎样?
司空长庭被熏红的眼,抬头温柔的看她:“你来了。”
安白直接去端那盆子:“我来了,你可以走了——啊!”
她忘了那盆子是瓷的,里面还有火,一下子被烫到,她甩着手起开,十指殷红,一溜小泡蹭就起来了。
司空长庭急忙去捏她手腕:“我看看!”
两只尾指是最轻的,但食指中指是最严重的,安白挣着要甩,眼泪直掉。
好像经过了昨夜,她的泪腺关不住了。
司空长庭拉着她就往外走,安白才不要跟他走:“你放开我!”
“你是我的,我不放。”
他看她直往后挣,怕拉伤她的胳膊,伸手揽过她的腰,直接打横抱起:“被挣了,你这烫伤必须要看。”
他说的话从来都是说一不二,安白再想怎样,也争不过他是钳制。
急诊医生什么样的病人没见过?
这点儿小伤还这么大惊小怪的,才真是鲜少又见。
不过俊男美女,少点常识也没什么,老天毕竟是公平的嘛,医生开了药,问了一句:“会用吗?会看说明书吗?”
安白说:“……医生,你可以给他开点眼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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