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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田韦家?他可是名唤韦昌辉,不,韦正?”
赵杉惊问。
黄雨娇点点头:“嗯,韦家的佣工是叫他正大少爷的。”
“韦昌辉?”
赵杉口中倒抽一口冷气,在心里暗暗惊诧道:“刚遇上两个忠王的妹妹。
今天又是北王。
莫不是…”
还没等来得及往下想。
阿娇已经把琼花扶出来了。
四人上了车,赵杉把桂花扶在自己身边坐着。
韦昌辉向着车夫交代了一句,向车上的赵杉等人拱拱手,闪身到一旁。
车夫一挥鞭子,马车飞奔上路。
阿娇把头上的小帽摘下,垂下一头乌黑的长发,用手指做梳,一边梳着一边唱道:“日出东来月落西,日月消长有四时;我走南来他北去,南北相接连天际。
风吹云动天不动,水推船移岸不移;刀切藕断丝未断,世上人离天不离。
离人若是期相逢,且忆今朝声歌里。”
唱完了,见赵杉仍紧绷着脸,又笑着没话找话说道:“阿姐知道那韦胖子为何这么大方。
是因为他捐官不成挂匾招祸,被罚剪辫戴枷游街示众,正求着我们给他报仇雪恨呢。
你们看他说话走路像不像鸭子?我们都叫他‘花头鸭’。”
说着,捏着脖子,做着公鸭嗓“咯咯”
学叫了两声。
黄雨娇忍不住笑起来,赵杉用胳膊捣了她一下,指指正在昏睡的桂花。
黄雨娇赶紧止了笑,对阿娇说:“你别以为把我阿姐救出来,你做的孽就一笔勾销了。
我阿姐伤成这样,回去让我阿妈看到,免不了又要挨罚,到时候挨打被骂,你也要担一份。”
阿娇举起右手,做明誓状道:“连累阿姐受苦都是小妹的不是,到时见了阿妈,受打受骂都由小妹一人承担。”
说完,却又挽着赵杉的胳膊嗬嗬笑将起来。
此时正行到一处小村落前,赵杉看到一个模样和善在门前洗衣服的妇女,让车停下,对黄雨娇说:“你下去问问,可不可以借她家的屋子用一用。
我想稍微梳洗一下。”
黄雨娇下车去问,那妇女爽快的答应了。
将赵杉引去一间僻静小屋中,将沐桶放满了水,拿来毛巾镜梳,让她自便,便掩了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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