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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片真心错付,既然他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
——
另一边两个狱卒,提着油灯,怀里揣着匕首,朝着关押佟益与赵奎的牢房而去。
他们打开门锁进去的时候,佟益与赵奎居然全都睡了过去。
他们各自缩在一个墙角,穿了差不多的衣袍,低头抱着膝盖睡得很是深沉。
一时间,这两个狱卒竟然分不清楚,到底谁是佟益,谁是赵奎。
他们也不敢吵醒他们,未免打草惊蛇,惊动了周仝,他们不敢逗留太久。
经过仔仔细细的观察,他们终于确定了佟益的身份。
所以,他们静悄悄的,在佟益陷入睡梦中的时候,他们握着匕首从他的胳膊下方,一刀捅进了佟益的心窝。
扑哧一声响后,血腥味很快便蔓延开来。
两个狱卒,见任务完成,他们连忙提着油灯,速度极快地跑出牢房,抖着手锁上了牢门。
谁知,他们刚锁上牢门,还没来得及转身,他们各自的脖颈上,纷纷被冰冷的武器抵住了命脉。
他们吓得瑟瑟发抖,一道凌厉的大喝骤然响起:“混账,我赵家的人,你们也敢动手?”
那人恼怒至极,抬起脚来,狠狠地踹向他们的肚腹。
啪嗒一声,他们手里的油灯摔落在地,他们被踹地撞到了后面的一道铁门上。
两个狱卒惊慌未定的,捂着疼痛的心口,难以置信的抬头看向来人。
“赵……赵丞相……你误会了,我们没有对赵家人动手……”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右丞相赵崇。
他穿着一袭黑色斗篷,整个面目都沉浸在黑暗中。
他怒目而视,眼底含着怒火,冷冷的看着他们两个,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你们最好祈祷,六儿没事,否则,本丞相定然要了你们的狗命……”
赵崇越过他们疾步朝着牢房里冲进去。
他踹开门锁,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朝着他的脸庞扑面而来。
他紧皱眉头,走向浑身是血的男人面前。
男人歪倒在地,发丝凌乱遮掩住了大半个脸庞……在昏暗的牢房,一时间无法让赵崇看清楚他的脸庞。
他只看见,此人的脸色,惨白似纸,整个身体都在瑟瑟发抖。
赵崇站在那里,俯下身来,凑近几分凝视着。
男人一点点的看清楚了赵崇的脸庞,他浑浑噩噩的视线,一下子变得清明。
他有些激动地抬手,紧紧地攥住了赵崇的衣袍。
他哆哆嗦嗦,断断续续地喊道:“祖……祖父,我……我是六儿……救……救我……”
这一声呼喊,令赵崇的身子,不由得猛然一颤。
他当即便确定了这人的身份。
这是赵奎,这是他的孙子啊。
赵崇连忙蹲下身来,将浑身是血,气息孱弱的赵奎抱入怀里。
“六儿,你别怕,祖父来救你了。
祖父不会让你出事的……你会没事的。”
赵奎抖着身子,一滴滴眼泪,缓缓地从眼角滑落:“祖……祖父,我好冷,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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