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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高驰蹙上眉头,不耐烦道:“不见就是不见,这家是比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去去去,赶紧把他们给我打发了。”
“是……”
家仆勉强应道,三步一顿地向大门走,边走边思量着应该如何跟外面的一伙人说。
快至深夜了,故而杜府门前灯火稀疏,家仆没看不清来者的容貌,但却隐约可见那伙人中有个腰佩长刀的壮硕男子,说起话来中气十足,光听声音就是就是个不好招惹的主。
这家仆在杜府守门也有几个年头了,任谁来杜府都是恭恭敬敬的,连那些匪帮头子都不例外,这伙人怎么回事,新来的?初生牛犊不怕虎?
磨磨蹭蹭来到大门外,家仆清了清嗓子,刚要说话却觉肩膀一沉,颈上一凉,一柄长刀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只听刀的主人冷冷问道:“要么见要么不见,多说半句废话老子就把你剁成肉泥。”
俗言道世家看门狗,朝堂三品官,这个平常走在街上都有人弓着身子向他问好的家仆哪里受过这等威胁,登时脑子一阵发白,刚刚想好的说辞全都被吓了回去,哆嗦着道:“老爷说……不……不见。”
说完话就紧闭上眼睛,等待发落,惧怕间听闻旁边有人平静说道:“倪逸,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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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发走了家仆后,杜高驰扶着脑袋向屋子挪去,刚走了没多远便听见一阵夹杂着马蹄声的轰响,随后便听到府上的人不停乱嚷。
杜高驰一怔,转身大步走向前院,只见前院已经聚了不少府中护卫,个个持棍提枪,一副要打架的姿势。
“干什么呢!
?”
杜高驰高声问道。
护卫头子听闻连忙点了两个人手随他一起护在杜高驰身旁,回禀道:“老爷,门外有人作乱。”
“作乱?反了他们了。
都起开,我要看看何人这么大胆。”
杜高驰道。
护卫头子犹豫了一下,而后挥了挥手,其余人依言让出了一条道路,直通门口。
杜高驰这才看见朱漆大门已经自门轴处被人齐整砍下,四四方方地铺在地上。
门外的暗影中依稀看到些许人影,人影却丝毫不动,略显可怖。
杜高驰能够稳坐节度使的位子,自然也不是那等遇事便慌的人,纵然心里有千万般疑虑与火气,却仍能镇定自若地朗声问道:“门外的众位,夜闯杜府,就不怕有来无回?”
话音落,门外响起了齐刷刷的抽刀声,声音散去后,众人影仍是不动,只有为首的一人骑马踏着朱漆大门缓缓走入府内。
灯火下,只见来者紫衣白马气度不凡,却是开口轻佻道:“杜大人,火气不必如此盛,我们呢,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向你……借点儿兵马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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