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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世上,还真是没有有钱办不了的事。
还真就叫她打听到了。
只是这话,却一时半会不敢说。
尤三姐催促着贾珍去提亲,却不知尤氏姐妹与贾家爷们的香艳故事,早已经传的人尽皆,。
哪怕他刚回京城,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于是贾珍一说出口,柳湘莲当即就翻脸,“什么脏的臭的,都敢拿出来显眼。
快着离了我这里,别脏了我的地方。”
贾珍当即就讪讪的,“兄弟不是说要找个绝色的,如今绝色的就在眼前,你反倒不依了。”
“我怕叫那污糟人脏了我家的门楣。”
柳湘莲冷哼一声,一副送客的架势。
这话却再是不能说了。
贾珍只得起身离开,只进了门却不好跟尤三姐交代,就道:“那柳二郎还没有归京,且过些日子再去问问。”
尤三姐哪里肯相信,只一味的以为贾珍想霸着自己,不想叫自己嫁人。
趁着贾珍不在府里,雇了一顶小轿子,按着打听到的地方,找了去。
不想到了地方,还没下轿,就听见那人在门口送友人的声音。
“……你也别气了,跟那种人有什么好计较的……”
像是安慰柳湘莲。
尤三姐心道,这是谁得罪了他不成。
又从轿子里挑了帘子,往外瞧。
就听柳湘莲道:“他们家哪里还有干净的。
将那样的女子说给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思。”
尤三姐面色一白,这说的除了自己,再没有别人。
原来不是贾珍没说,而是柳湘莲嫌弃自己。
一时之间,伤心难耐。
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
只等柳湘莲的朋友走了,尤三姐这才下了轿子,朝柳二郎走去。
“你果真不娶我么。”
尤三姐看着柳湘莲,问道。
柳湘莲见这姑娘绝色,只如此抛头露面就极为不妥当,更是说什么娶不娶她的话。
心里就知道这是谁。
他面色一冷,就道:“这位姑娘,合该尊重一些。”
说罢,也不理人,直接进了大门,吩咐下人将大门给关了。
尤三姐再也想不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会是这么一副冷心冷情的样子,直到回了府里,还有些浑浑噩噩。
尤老娘嘴上不说,心里却有些欢喜。
就道:“他既然瞧不上咱们,咱们也不是非得要他。
我叫人打听到了那位码头上见的公子了,还真给打听到了。
你再是猜不出来这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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