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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着我过了病气,越发连个得用的人都没有了。”
她一点都不想叫这样的丫头在眼前碍眼。
粉蝶赶紧应了一声,麻溜的退了出去。
好像林雨桐身上真有什么病原一样。
这边粉蝶刚出去,门又被推开。
“谁啊?”
林雨桐翻了个身,“不是说不用伺候吗?”
“姑娘,是我,紫竹。”
紫竹轻手轻脚的进来,但说话的声音却一如既往的大。
这就是刚开始给她倒茶的丫头,原来叫紫竹。
林雨桐坐起来,靠在床头上:“什么事?”
紫竹低声道:“姑娘,有些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林雨桐看着这个面相憨厚的丫头,点点头:“说吧。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紫竹这才坐在床边的脚踏上,低声道:“姑娘,您别怪咱们没给您请大夫,实在是以咱们云霞院的处境,不请大夫才最是为了姑娘好。”
林雨桐好整以暇的坐着,看着这丫头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紫竹见林雨桐没有责问,就赶紧解释道:“您想啊,您去给大姑奶奶请安,您是晚辈,大姑奶奶作为姑姑,叫姑娘在外面站了半个时辰,本也不是什么大事!
可您回来这就病了,还病的这么重,您叫大姑奶奶怎么想?您是知道的,老太太自来就最疼大姑奶奶,如今大姑奶奶守寡回了咱们伯府,老太太就怕家里谁说什么怪话,叫大姑奶奶住着觉得像是做客。
您这么一来,可不就是说大姑奶奶以客欺主吗?老太太本来就……您说这事一出,老太太心里能高兴?只怕以后的日子就更难过了。
姑娘,咱们跟大姑娘不能比,马姨娘即便现在不得宠了,但好歹十天半月的还能见一回伯爷,有她这个亲姨娘在,大姑娘的日子就不会太难过。
您也不能跟表小姐比,这表小姐虽然跟着姑奶奶住在咱们家,又没了亲爹。
可人家齐家也是江南大户,家里也还有叔伯。
姑奶奶就这一个心尖尖亲骨肉,能不疼爱。
老太太又一项怜惜表姑娘没了父亲,怪可怜的。
这可是府里第一不能得罪的人。
这有人撑腰的人有底气,咱们不能比。
就算是羡慕,可谁叫先头夫人去的早了,丢下姑娘这个独苗苗。
姑娘难道还能指望如今的夫人给您出头?咱们消停的过日子,就有好日子。
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拉拉杂杂的一大堆,透露出来的消息却不少。
林雨桐拍了拍额头:“行了,你先下去吧。
我知道了。”
等紫竹出去了,林雨桐就觉得脑仁都疼。
她得先回忆回忆,这原身到底定亲了没有。
要是没有的话,寻找四爷连个基本的方向都没有。
那才真是抓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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