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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男人重重的放下茶杯,“你少啰嗦几句。”
有些烦躁的起身,去了里间。
却说闫爱群见郑有粮跟没头的苍蝇似的乱撞,就把手边脸盆架上的盆子直接扔过去了,“我说什么来着,就过去那些事,不把尾巴藏好好好的呆着,瞎折腾什么?不是能耐吗?能耐去啊。”
“你够了!”
郑有粮的眼珠子都红了,“我得不了好,你能得什么好。
想想怎么脱身才是……竟说些没用的。”
“怎么脱身?”
闫爱群铁青的脸,“你就是金家的儿子,你就叫金满川,你是家里的老二……”
“人家也得答应?”
郑有粮觉得这女人异想天开。
“怎么不能答应?”
闫爱群深吸一口气,“外甥也是半个儿,你就当是过继金家了,就叫金满川,那个金满川只是名字写错了,不是‘川’是‘巛’……金家平白多一干公的儿子,总能愿意的……”
郑有粮皱眉:“难!
你那是不了解我那舅舅的性子,看着软,看着窝囊,那倔上来一般人真比不上……”
闫爱群点了点郑有粮,“你是不是傻?那边要是说不成,别人呢?金家就都是一条心?我听你那弟妹每次过来,都是屁叨叨的说一堆,好像那金家老大……”
郑有粮看了闫爱群一眼,缓缓点点头,“那两口子一点小恩小惠,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每次回去,都会上来巴结。
不会看人的峨眉高眼低,这么一想,心里就稍微安定了,“拿东西,好东西多拿些,带点钱在身上……”
说着又想起什么,“上次二婶不是说她娘家那边的农垦招工人吗?”
闫爱群点头:“是呢。
咋了?那地方谁乐意去?日子苦巴巴的说是工人,还不如那些农民呢!”
你觉得不如,可有人就觉得工人的身份鲜亮。
“这就行了。”
这两口子好体面,能当工人,爹妈都会卖了的。
金满城都不敢相信,对这莫名其妙上门的大表哥两口子还真有些诧异,“真能当工人拿工资?”
“这我们能骗你吗?”
闫爱群矜持的笑笑,“这不是咱们有粮觉得对不住……”
说着就一顿,“二表弟那边的日子不错,小饭馆开着,说实在话,比我们拿工资的都挣的多。
想补偿人家,咱这不是也没那么大的能耐吗?可要是真不做点啥,心里又过不去。
三表弟的事,我们是真不知道,舅舅舅妈对我们恼的什么似的。
我们做一点是一点,好歹心里能安稳些。”
李仙儿马上道:“那都是多早前的事了,也就是大表哥你们有良心。
都说您欠金家一个干公的名额,您如今还了两个,也不欠谁的了。”
闫爱群心里不屑,这是想要两个指标,两口子都去。
别说两口子了,就是三口子都行啊。
心里这么想,面上却笑:“只要你们能这么想就成了。”
变相的承认了给两口子都能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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