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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叹了一声。
“如果……他知道有个男人出现在南暖殿的卧房,我想你还是提前找好长眠之地的好!”
冉子晚一直背对着少年,那人是谁似乎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自己如此心烦意乱,让自己有些莫名的慌乱。
“子晚郡主,对那人似乎……呵呵……是我来晚了么?”
少年的声音些许戏谑,捻起一块乳糕放入口中。
“吃完就滚,本郡主没工夫搭理你!”
“花宴文试的魁首,就是如此闺仪?这花宴还真是个笑话!”
“……”
冉子晚无语。
“呵呵……说滚就滚了,反正时日还长!
只是你这南暖殿相当不错,如果可以我就不回行宫了!”
“马厩离这不愿,王子慢走!”
“你知道本王子?”
少年本来迈出南暖殿的脚缩了回来,眼睛一闪一闪的流动着光彩。
“滚!”
冉子晚随手将被子也抛了过去,这人可以再烦人些么?
少年一溜烟的跑出南暖殿,淡紫色的眸子在夜色之中尤为特别。
“小姐?”
听到冉子晚的怒喝,药婆急速的干了过来。
迎头撞上的就是那个怪异的少年。
“药婆婆,马厩在哪里?”
怪异少年模样认真的打听着!
“马厩,马厩……在晚阁北边的空地……你是?”
这少年孔武有力,很是精壮。
药婆仰起头有些糊里糊涂,老眼仔细瞧着眼前的少年,手本能的指向晚阁的方向。
“喔……那我去了!”
少年走的毫不拖沓,看上去还是乐颠儿乐颠儿的。
药婆婆对着那孩子背影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已然熟睡的冉子晚,关上了南暖殿的正门悄悄退了出去。
药婆刚走,冉子晚便起身,拿起之前的那件斗篷,玉手揉揉自己的青丝,穿好鞋袜随意的将头发竖起,走到殿外那颗梧桐树下,玉指轻轻抚摸着梧桐的树冠,一圈一圈,知道触碰到梧桐树侧面深刻的纹路,忽然一顿。
“既然来了,就出来吧!”
冉子晚轻轻地缩回手,转身便坐在了梧桐树下的摇椅上。
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头向后伸仰着,眉眼望着头顶的星空,青丝静静的低垂。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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