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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翻起无数的惊涛骇浪,如果这个人……是玄歌。
可是如何……他还能是玄歌?
见冉子晚并无多言,花期并未继续追问。
只是温柔的牵扶着冉子晚的手臂,缓步走向轿辇。
“上轿……”
一声高和之后,冉子晚一语不发的坐进了轿辇。
失魂落魄之间,仿佛这天下……都与己无关!
远嫁东洲也好,困守南暖殿也好,之于此时的冉子晚竟然觉得无半分差别。
轿辇内,冉子晚无力的靠着车壁,低低呢喃道:“活着……只是如此活着,也是你乐见的么?”
“起轿……”
又是一声高和,轿辇便摇摇晃晃地被抬了起来。
轿辇外淅淅沥沥的下起了细雨,伴着秋意的寒凉,竟叫人的心底越发的冷意不休。
“海王且慢……”
云叟不知何时飘身而落,身后跟着孤月皓月二人。
“原来是云山云叟,久仰!”
花期凤眸微眯,语气淡漠。
“老朽不敢!”
云叟站定后,对着冉子晚的轿辇微微屈身:“子晚郡主……少主说让孤月和皓月陪您一同前往东洲!”
冉子晚并未出声,却也不曾拒绝。
早在先前,她便知道玄歌的安排。
云叟提到玄歌,冉子晚手心里捏攥着的玉玦上又滴落几滴鲜红。
冉子晚在轿辇内不置一词,只是失神的望着手里的玉玦:“决……也!”
“东洲花期感念太后成全,多谢云山鼎力!
就此告辞!”
花期凤目微微眯起,对着懿德宫正殿的大门拱了拱手。
对着云叟微微颔首之后,便转身看向轿辇,心口幽幽一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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