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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砰”
的一声发生巨响!
陆之律踹门而入,胸膛起伏剧烈,一身肃杀的站在那儿。
他双眼赤红的盯着地上的南初,声线略喘的说:“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比较劲爆的料?搁这儿骂我呢,也好,看样子也没被欺负的太惨。”
南初心脏几乎停滞,怔怔的看着他,眼底写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陆之律……”
“叫我干嘛,不是来了吗?”
陆之律大步朝她走过去。
季扬下巴一抬,身旁几个打手抄着家伙立刻挡住他的去路。
陆之律冷笑了声:“要打架啊?单挑还是一起上?”
他抬手一把扯掉脖子上的领带,缠在右手上,打了个结,又把左手的腕表给摘了,径直丢在地上。
“为难女人算怎么回事,季扬你要是个男人,就把她放了。”
季扬手里把玩着一把军工小刀,在南初脸蛋上不轻不重的拍了拍,刀刃轻轻在她脸上一划,一道浅浅的血口。
陆之律目光一寸寸阴戾:“找死是吗?”
季扬:“把桌上那杯给你准备的威士忌给喝了,喝了我就放这女人走,不过你得留下陪我玩儿,我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我一向说话算话。
你也知道,我对她没什么兴趣,毕竟我随便找找,就能找来一堆美女。
但你不一样,帝都圈的子弟,多带劲。”
季扬根本不怕用这种事得罪陆家。
一是,这样侮辱了陆之律,陆之律百分百不好意思说出去,顶多往后给他使绊子,可他一帝都圈的,能在深圈掀起什么风浪来?
二来,他陆家的手,实在伸不到深市来,山高皇帝远,他在深圈耀武扬威惯了,根本不怕外来的。
“喝不喝?不喝我也不为难你,可惜了这女人的脸。”
季扬手里的军工刀正要往南初皮肤里深入。
陆之律端起那杯加了猛料的威士忌,仰头大口饮尽,喝完最后一滴,他将杯子反扣,砰一声砸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他一句废话也没有,语气铿锵的说了三个字:“放她走。”
季扬手里的刀停下来,一把甩开南初。
他邪笑:“不着急,我不动她,倒是你,刚喝了那杯酒,有什么感觉?是不是感觉身体里有一团火?躁得慌?”
南初得了自由,在跌撞着跑到陆之律身旁时,被陆之律一把护到了身后去。
他指腹摩挲了下她唇角的血迹:“他打你了是吗?”
不等南初回答。
男人捏起右拳,抬脚就快准狠的踹倒几个打手。
他扯着季扬的领带狠狠勒住对方脖子,手臂牢牢锁着他:“喜欢刺激是吗!”
“喜欢窒息感是吗!”
他左手狠揪一把季扬的短发,迫使他涨得通红的脸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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