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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人要一起赏菊、吃蟹、吃黄酒、看戏。
叶清站在戏台上,一身旦角儿戏装,站在戏台上连连招呼贾琮。
虽太后和几个老太妃相劝,叶清也不依,只是要贾琮上台。
贾琮无奈,只好上台,还上了老生的妆。
这戏未唱,底下人已经笑声连连。
铜锣敲起,主板打来,开场段过,贾琮一开口,下面人就惊了,只听他颇为入戏满口苦涩的唱道:
“男儿汉凭才不凭貌,奉劝贤妻莫小瞧。”
叶清一甩水袖,嫌弃唱道:
“穷酸背时又倒灶,散伙散伙早散伙……”
“散伙老娘我就乐逍遥!
!”
这一连串的散伙加上一个老娘唱出罢,本因太后、武王和太妃俱在而难免拘谨的东宫诸女,无不捧腹大笑。
且此时太后、太妃等人也顾不得她们失礼不失礼了,都已纷纷笑出了眼泪。
只是太后还是连连打发身边老昭容,上戏台将叉腰要散伙的叶清给拽下来后,嗔骂了句:“不成体统!”
待贾琮也迤迤而下,斜觑着叶清时,众人刚刚勉强平息的笑声,又轰然而起。
有太妃用绣帕抹去眼角的泪,赞道:“太子能彩衣娱亲,可见纯孝仁厚。”
贾琮微微躬身颔首,以表谢意,面色平淡。
见他这般,好些人脸上的笑容都淡了。
太后招招手,将他招至身前,苍老的面上浮现出愁色,问道:“元寿啊,可还怪哀家不曾?”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担忧的看向贾琮。
连叶清都肃起了面色。
自太后阻拦茶娘子入宫后,东宫和慈宁宫之间的关系就变得微妙了许多。
虽没什么龃龉之事,但亲近明显大不如从前。
这也是今日叶清拉他上台唱戏的缘由……
在众人注视下,贾琮缓缓摇头道:“孙臣明白道理,不曾怪过。”
太后一叹,有些哀气,道:“哀家也不曾料到,你这般年纪,就这般重视骨肉血脉……听小九儿说,这十来天,你夜夜宿在左春坊,看着你那三个儿女,哀家知道了都为之动容心疼。
那三个小东西,是有福气的,有天家的气运保佑,也一定会安康。
只是,元寿也不可太过挂念,他们到底还太小,未必能承受得住这般重的福泽。
哀家使人抄了他们三人的生辰八字,让宫里的鄙贱人日日诵读,替他们压一压。
你莫要误会了去……”
这和富贵人家的孩子将名字抄了散给贩夫走卒去念是一个理……
贾琮笑了笑,道:“让太后费心了,老辈的亲长,到底经验老到些,比晚辈主意多。
孙臣住在那……只是担心宫人不上心,没什么的。”
众人闻言一笑,只当笑话去听。
太后却没笑,反而拉着贾琮的手道:“也是个操心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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