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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西西沉默了下,忽然叹气,“干爸好娇气哦,我都没哭,南南没哭,北北没哭,爸爸没哭,妈妈没哭,就干爸哭了。”
许清嘉辛苦忍笑,摊手,“没办法,谁让你干爸是朵娇花呢。”
韩东青憋不住了,娇花是个什么鬼。
娇花差点成了鬼,要是邵泽知道许清嘉败坏他在干闺女面前形象的这番话,非得跳起来跟她理论理论不可。
幸好他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只能在隐隐约约的头晕头疼中躺在病床上。
虽然难受,但是邵泽心情颇美,他可是英雄救美英勇负伤。
前来探望干爸的小西西小脸皱成一团,心有余悸的看着包着脑袋的邵泽,劝他哭,她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点头,“很疼的,哭出来就不疼了,干爸,西西不会笑你的,你哭好了。”
邵泽那个感动,不枉他出差看见好看的洋娃娃就带回来,没白疼她,“干爸不疼。”
小西西一脸你骗人。
邵母揉了揉小西西头顶软软的头发,“你们一来,你们干爸就不疼了。”
“真的吗?”
小西西将信将疑。
邵母温柔道,“当然。”
话音刚落,耳边传来敲门声。
进来的是秦蕾蕾和她的助理小米,两人一个捧着一束花,一个拎着一个果篮。
“蕾蕾姨。”
三胞胎叫人。
躺在病床上的邵泽眼睛瞬间亮了亮。
坐在旁边的邵母见了,啧了一声,颇有些看不上自己儿子这蠢样,但是再蠢也是自个儿亲生的。
邵母站了起来,笑容温和,“秦小姐来了。”
小儿子追秦蕾蕾之事,邵母去年就知道了,还悄悄打听过,邵母很是满意。
随着儿子年纪越来越大,她对小儿子对象的要求也越来越低,只要人品过得去就行,什么能力、门第、学历、外貌……都不敢要求。
秦蕾蕾比邵母想象中好多了,还是许清嘉的外祖家,有这一重关系在,也算得上知根知底了。
奈何儿子死活追不上,邵母一面着急恨儿子早年荒唐,肯定是因为他那些荒唐事把人姑娘吓到了,一面又高看秦蕾蕾一眼。
“邵阿姨好。”
秦蕾蕾送上鲜花和果篮,又询问邵泽情况。
邵泽这伤是代她受过,那天拍戏时,吊装在半空中的摄像机突然掉下来,邵泽推开了她,他自己被砸中了,头破血流,当场昏迷了半个小时,送到医院后,医生诊断为中度脑震荡,这都住院一周了。
邵泽顶着一幅柔弱的娇躯坚强地表示,他很好,他什么事都没有。
许清嘉扫扫他的脸,眼神颇有些怀疑。
在病房停留片刻,许清嘉他们和秦蕾蕾一块离开,邵母很是客气的送他们到门口。
“邵阿姨,您不用送了,回去照顾阿泽吧。”
韩东青对邵母道。
三胞胎乖巧道,“邵奶奶,我们下次再来看干爸。”
“乖。”
邵母爱怜地摸了摸三个小家伙,越看越稀罕,孩子还是小时候最可爱,家里那两个都是大小伙子了,邵母就巴望着屋里头那个孽障早点娶妻生子。
走在走廊上,许清嘉问秦蕾蕾,“今天休息?”
“待会儿要去片场。”
秦蕾蕾道。
许清嘉,“那你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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