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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现在还在账房核对账本呢。”
珠珠走过来,“离别难免伤心,她顶不喜欢这样的场景的。
叫我跟七哥说,不必等她来。
若是咱俩回来,她风里雨里都要去接的。”
“也好。
那就回来再见。”
白非墨翻身上马,叫道,“珠珠上车,我们走。”
珠珠应了一声,上了马车。
两个护卫开路,白非墨紧接其后,从人群中缓缓打马而过。
她牵引着马的缰绳,往前走去,看着乌泱泱的人头,她暗自好笑,“怎么小爷我是多久没去看这些街坊了?平常怎么不见他们这样稀罕我?”
珠珠从马车里探出头,“你平常调皮捣蛋,他们才不乐意看到你呢。
他们想要看的是世子,不是臭小子。”
“以后连臭小子都见不到咯。”
白非墨转身,扬起马鞭,招手,“嘿,乡亲们记得想我啊!”
“切!”
车马浩浩荡荡北上。
行至中午,车马安顿。
白非墨哎呦一声,搀扶着从马上下来。
“不行了不行了。”
她腿脚一软,就要栽在地上,还好珠珠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腿疼腿疼。”
白非墨按按自己的小腿,腿肚子夹着马,一路下来,酸的不行。
更严重的是,大腿内侧磨的生疼。
上了马车,褪去外裤,白非墨将裤管卷到大腿根部,定眼一看,果然已经红了一大半。
珠珠心疼道,“哎呀,怎么这么严重。”
说完从马车壁上一个小柜子里拿出一小玉罐,里面药质细腻温凉。
珠珠替她上了药,期间白非墨还想伸手揩药膏给自己抹,被珠珠制止了,“你那握了一早上的缰绳的手,这会定是脏兮兮的。”
她看着白非墨,大腿一片红,眉头因为疼痛微微蹙起,不禁心疼道,“你要是觉得受不了,提前说一声,咱们好安顿一下,也不至于现在混成这个样子。
这腿只怕午后还好不了,不能上马了,只能坐马车的。”
“我没想到嘛,我哪里想得到会这么严重?”
白非墨一脸委屈。
其实早在两个时辰之前她就已经觉得不舒服了。
但是一看大家都没说话,也就不好开这个口。
只因她是世子,不好意思叫大家看轻了她。
又身为女子,更不愿意叫人生出“女子本弱”
的想法。
因此。
一生生挨了这两个时辰,直到现在。
抹完了药膏,白非墨躺下去长叹一声,“现在总算是舒服一点了。”
休息了一会儿,白非墨叫来了行军总务燕将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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