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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久了把嘴皮子都磨平了,嘴笨笨的,不能说漂亮话,那不是和公主一样了?可不就是僭越了么?”
白非墨嘲讽公主嘴笨,但祝闻音不以为然。
在她眼里,这不能算是缺点,这可以算作优点。
反而是像白非墨这种致力于旁门歪道讨好皇帝的人才叫人看不起。
因此她只是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听到这话,皇帝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白非墨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在作死。
所谓的“跪久了,嘴皮子也磨平了”
指的是酷刑之下,必有大量招供,嘴皮子都磨平了也说不完。
可见手段之残忍。
白非墨本来用这个说法,只是想嘲讽一下公主嘴笨,但是不想忘记了她这句话里含有暗示酷刑之意,若是被有心人拿出来大做文章,只怕是骑虎难下。
好在皇帝没有说什么,只是道,“你这张利嘴,哪能腿跪一跪就磨平了?非得是拿去铁板上用力磨,只怕铁板还会深深留下几条深深的凹壑的。”
“嘿嘿。”
白非墨觍着脸皮道,“皇上过奖,皇上过奖了。”
惹得祝闻音一旁听的是白眼翻飞。
“还不快坐下来,是要朕亲自给你搬椅子吗?”
白非墨连忙坐下来,但见皇帝坐着抿了口茶,没有想要先开口的意思。
白非墨只好自己先开口,问道,“刚才还看见昭阳公子了,不知道他现在去了哪里?”
其实她也没多大在意昭阳,不过是没话找话,说些什么罢了。
“你倒是对昭阳紧张得很。”
皇帝再抿一口茶,放下茶杯,看向了白非墨。
见皇帝不愿多说,白非墨心里巴不得不知道昭阳消息呢。
只见她从容一笑,“皇上误会了。
我在意的不是昭阳公子,而是我家先生。
他年纪轻轻,这次出手相救,也是劳苦功高。
昭阳公子若不好了,不过贱命一条拿去罢了。
但是这治好了人……”
她毫不掩饰地看向皇帝,“俗话说,赏罚分明,小臣总得替他讨点什么奖赏吧?”
皇帝哈哈一笑,一拍大腿,“说起你这鬼方游医,当真是厉害得紧。
朕倒是想给他奖赏来着,你倒先讨来了?”
“小臣没见过世面。
就想看看皇帝舅舅能给小臣几分面子,让我回去好好炫耀炫耀。”
皇帝一愣,倒是第一次看她如今这般一本正经地套关系,求奖赏,皱着眉头,道,“这有点不好办啊……”
“有什么不好办的……”
祝闻音在一旁插话,“儿臣觉得黄金万两不是很合适么?既能彰显我天朝国威,又不是什么稀罕之物,岂不妙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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