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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素笑道。
银生越轻柔一笑,心中却是轻轻一叹。
“良素,你且与我说说,这些日子你在哪里,发生了什么?”
银生越亲手为良素斟了一盏茶道。
良素端了茶盏,轻轻啜了一口灵茶,长长抒出了一口气。
银生越这里的茶总是这般轻灵,回甘之间,若至纯的灵气,良素端的喜欢。
“那一日,我被魔尊掳走,原来魔尊想要我为他制魔界仙衣……”
良素说到此处,银生越握着温玉茶盏的手却是蓦然捏紧。
果然,魔尊想要魔界仙衣的心从未死过,如今三界之中唯有良素能制魔界仙衣……银生越蓦然抬眸看着良素,他有多想就这般将她护在身边,若是她肯……多好……
“我当然不会给他制啦,还小小地收拾了他一回,哈哈哈哈……”
良素说着将害了魔尊拉肚子的事说了一遍,绘声绘色,直将银生越说得都忍俊不禁,跟着笑了起来。
良素看着银生越笑起来那盛世美颜,唔,这个男人是真的太好看了……
这样好看的男人,就该常常笑着呀……
一直说到魔尊忽而变作丛碧,最终却变作了相帝。
银生越听完,却是微微蹙了眉尖,蓦然看着良素道:“丛碧忽地就变作了相帝?”
“是呀,魔尊被我用仙衣炸了,忽而变作了丛碧,后来就变成了相帝。”
良素偷偷拿眼睛瞄银生越,她匿去了她破开手腕,用己身之血为丛碧压制的细节。
一则,良素不知道为何自己已然被盅毒破坏了的纯阴之血却意外地能唤出相帝。
二则,她……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说,好像……不想银生越担心?
银生越的眼眸却是依旧微微蹙着,忽地,却是握住了良素的手腕。
“做什么?”
良素下意识便要抽回。
奈何银生越却不放。
银生越轻轻将良素的手腕翻了过来,便见到了腕间一道血红的伤口。
那伤口是昨儿良素为了阻止相帝变成魔尊时,用锦素玉簪剑割开,用血滴在相帝明台时留下的。
“你又用了这个法子?”
银生越抬眸看着良素,眸中却是心疼至极。
“在镜像中,也是用了这个法子,才阻住了丛碧的魔血之毒,他才会变成相帝的,我说的可对?”
银生越柔声问道。
“怎么什么都瞒不过你?我……当时没有别的法子嘛……”
良素低头道。
银生越,委实太过聪明,也……太过在意她……
下一刻,银生越却轻轻抬起良素的手腕,却轻柔地放在了唇间。
良素一愣,立时要将手抽回。
“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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