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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这些年,我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此时,安诺已经是混沌不清,顺着他的话意嘟囔了一声:“我也没有……”
男人黑曜石般的眼眸里满满都是笑意,就知道是这样,所以,她怎么推拒,他也坚定的要向她靠近。
只因为,他这辈子认定了她是他的女人!
“乖女孩……”
他奖励性的吻了下她的唇角,他的双眸闪烁着如黑夜般的星光。
安诺非常紧张,除了燕子清,她没有别的男人了。
而他们两个人那般的深爱,却分开了五年,如今的亲密犹如荒原里的一把火,将他们的理智燃烧殆尽。
他吻着她的眼眸然后在她耳边用低沉暗哑的嗓音,诱哄着她:“放松,安安,你别忘了,你早就是我的女人了!”
安诺红着脸咬着唇,把脸埋在了他的肩上。
就让自己放纵一晚,跟着他的节奏陷入疯狂。
想着,安诺抱着他的背,指甲陷入了他小麦色的肌肤。
……
黑暗中,燕子清沉静地吸着烟。
他身边躺着的女人已经被累到虚脱熟睡了,窗外,淡淡的月光洒进了屋子。
月光下,她细白的脸上是安然和恬静的表情。
不可否认,他对这个女人仍旧有着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冲动,那种近乎疯狂的占-有和掠-夺的快-感也只会因她而生。
她睡在他的右边,所以他很顺利的就找到了她的左手,用指尖去感受着她的无名指。
还好,当年那枚没能够送出去的戒指,它的主人如今还能戴上。
蓦地,他勾起嘴角,轻轻一笑。
吐出白色的眼圈,他有事猛抽了一口,然后掐灭。
小心翼翼地重新躺下来,他伸出手臂把安诺抱进了怀里,安诺的身子软绵绵的,由着他摆布。
“要一直这么乖!”
燕子清吻了下她光洁的额头,闭上了眼睛,这一觉肯定是他几年来睡得最好的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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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
清晨,略显疲惫的安诺手里拿着吐司,往上面抹着蜂蜜,抹好后递给了一直盯着她看的燕子清。
“想看就看!”
燕子清想起昨夜,就满心欢喜。
抹了蜂蜜的吐司,都不及他此时的心甜。
安诺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她此时的心情跟燕子清比起来是大相径庭,昨夜是真的醉了,才做下那样冲动的事情。
虽然她不后悔,可是也知道自己必须要把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扼杀在萌芽里。
“你的东西什么时候拿走!
我这里房子小,放不下!”
她狠了狠心,有些冷淡的说道。
燕子清皱皱眉,看她冷淡如水的模样,仿佛昨夜的亲密从未发生过似的。
不由得心里火大,可还是尽量的隐忍着。
“就放这!”
他吃了吐司,喝着牛奶。
“不行,你不能继续住在这里!”
燕子清猛地站起身,杯子重重的往餐桌上一搁,深邃的眼眸里有一抹受伤的表情:“安安,不管你是怎么想的。
你休想在发生昨晚那件事后,还妄想跟我撇清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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