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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对于大人身边的死士,是不能有那样的情感的。
小爱这样做,会毁了朱桓,也会毁了她自己。”
多鹤说。
夏雨橙的手放到了矮桌上,轻轻握住了,吩咐:“木子,去屋里把那本《家风》拿到这里来。”
“夫人……”
“快去,”
夏雨橙微微蹙眉,木子大惊失色,赶紧躬身退了出去。
夏雨橙看向了多鹤,叹息了一声,“我大概明白你的担忧,去准备笔墨纸张,让人把小爱叫过来。
这件事先不要让大人知道,朱桓的个性……我可不希望事情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
“是,夫人,我这就去。”
多鹤应声退了出去。
一个仆佣上前来将刚才木子不慎落在地板上的信笺捡了起来,双手呈给了夏雨橙。
信笺是淡粉色的,就像是院子里即将要败落殆尽的那些樱花花瓣的颜色,风家,古老而传统。
他们传承下来的不光是信念和坚持,也有些不合时宜的规矩。
可是风家的人就是在这些规矩里过来的,譬如朱桓,如若知晓了小爱的真实心意,可能会为了维护死士的名号,而将事情做到极致决绝。
死士不惧死,偏偏会惧怕感情。
外面,天色阴暗下来,下起了毛毛细雨,廊檐前的枝叶上,挂着晶莹剔透的雨珠,风吹来,裹挟着那些粉白色花瓣摇摇曳曳地坠落下来。
春雨最是柔情,也最是缠-绵。
夏雨橙觉得每一个人都应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小爱也好,朱桓也好,甚至是木子,她们都不应该将自己的情感托付给一座宅院,一个冰冷无情的幻盟。
可是看刚刚多鹤那肃穆的表情,那种紧张的神态,他们好像更看重的是尊严和职责,是坚守和付出。
“夫人,”
木子拿着《家风》回来了,她有些担心地看了夏雨橙一眼,将《家风》恭敬地放到了夏雨橙的面前,“其实夫人以前是同情小爱的。”
她大着胆子提醒了一句,在风家,犯了错的代价,有些时候是难以承受的。
夏雨橙的手抚到了《家风》的上面,轻轻摁住了:“这是老夫人亲手抄写制作的,她老人家这辈子的付出,都在风家了。”
“夫人,这件事情若是追究下去,小爱她……”
木子忽然哽咽了,她虽然也是反对小爱暗恋朱桓的,可是一个女孩子的纯真情感,不是用什么规矩就可以去说服的。
不然,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痴男怨女了。
“其实最担心的该是朱桓,夫人,他是风家两代家主身边的死士,这种荣耀在风家是绝无仅有的。”
木子着急地说道。
“我知道死士都有一句誓言,念出来……”
夏雨橙的心情也是沉重的,风家的古老和传统有时候也会是一种沉重的负担。
这不是对先人和长辈的不敬,而是如今这样的时代,禁锢人性的东西都应该是错误的。
屋子里,木子的声音缓缓响起:“我将终身尽忠尽职守护大人的生命,维护大人的名号和荣誉。
如有违背,甘愿受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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