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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那穿唐装的老东西就是邢长林,早年是邢家的第三叔公,当年主脉被夺权,全是他一手策划的!”
李重山凑到张明明耳边,压低声音说道,语气里满是恨意。
张明明微微点头,迈步走出大门,站定在台阶上。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邢长林、邢天铭、邢宇澄等人,最后落在邢天铭身上,语气平静:“要是没认错,你就是邢家少主,邢天铭吧?”
虽说语气平淡,可他眼底却闪过一丝寒意——从前邢天铭没少给她使绊子,就连他被孙家追杀的事,追根溯源,也是邢天铭在背后挑的事。
邢天铭上下打量了张明明一番,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本少主该喊你张明明,还是该喊你邢天魄呢?”
他故意提起“邢天魄”
这个名字,就是想试探张明明的反应。
张明明轻轻一笑,仿佛没听出他话里的挑衅:“张明明也好,邢天魄也罢,不过是个名字而已。”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眼前的人,“我猜你们大张旗鼓地来,不是为了跟我讨论名字吧?有话直说。”
这番话,让邢天铭像一拳砸在了棉花上,满肚子的火气没处发,憋得难受。
他本想激怒张明明,没料到对方根本不上当。
邢天铭的怒火几乎要从眼底喷出来,他指着张明明的鼻子,声音像淬了冰:“少在这装疯卖傻!
张明明,你一个被邢家扫地出门的旁支废物,也敢踏足祖宅,真是活腻了!”
“哈哈哈哈——”
张明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笑得前仰后合,笑声里的嘲讽像针一样扎人,“邢天铭,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到底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跟我说话?”
邢天铭的脸瞬间黑如锅底,厉声喝道:“你笑什么?!”
“我笑什么?”
张明明收住笑,眼神骤然变冷,目光直直锁向邢长林,语气带着逼人的锋芒,“邢长林,你敢不敢当着邢家所有族人的面,说清楚——邢家真正的主脉,到底是你这一脉,还是我父亲邢剑天那一脉?”
这话一出,邢长林的脸色“唰”
地沉了下去,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
而最早赶到的邢欣雅,此刻眼睛却亮了起来,她来回打量着张明明和邢长林,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难道四叔祖当年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没等邢长林开口,邢宇澄就像条狗似的跳了出来,指着张明明破口大骂:“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被邢家除名的野种,也配直呼老叔公的名字?”
骂完,他还偷偷瞟了眼邢长林,那副邀功的嘴脸,看得周围人都皱起了眉。
“宇澄,退下。”
邢长林抬手挥了挥,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缓步走到张明明面前,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天魄啊,当年你父亲那一脉犯了错,被逐出邢家是事实。
但这事跟你没关系,你要是想回邢家认祖,老夫随时欢迎。”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不知情的人还真会觉得邢长林宽宏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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