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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保进到大堂,却像没事人一般,给王珪与赵弘安见了礼,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一脸无辜看着王珪。
“郎君,不知你召我前来,有何事情?”
王珪看看面色铁青的赵弘安,干咳一声问道:“小郎,今日为何没有去赵公府上送午膳?可是有事耽搁了?还不快给赵公赔礼道歉?”
王珪如今对于宫保还是很满意的,故而问的话,也有维护之意。
话里的意思,是给宫保台阶下,让他找个借口,道个歉,便将这事给圆过去。
宫保却是一脸无辜,朝赵弘安做了个揖后,不紧不慢的答道:“回郎君、赵公,非是小子我今日不给赵公送餐,而是有人不让我送。”
“谁不让你送?”
王珪好奇问道。
宫保一指赵弘安:“赵公府上的门子,不准我送餐给赵公。
我好话说尽,解释半天却依旧不许,更不去向赵公通秉。
不仅不准我给赵公送餐,还口出恶言辱骂与我,小子也是没有办法,故而只能无奈折返。
此事小子却是有错,还请赵公原谅则个。”
他口中说着请赵弘安原谅,面上却是丝毫没有露出道歉的表情。
“胡说!
这如何可能?老夫昨日回府时,便交代过门子,今日午时会有人送膳食来。
他怎么可能那么大胆,敢不放你入府?”
赵弘安自然不信宫保所言。
宫保一脸委屈表情:“这……小子就不知了。
但小子千真万确,去赵公府上送过膳食,县衙的衙役都可作证,他们亲眼看着我去赵公府邸的。”
宫保这番话,自然说得情真意切,也没必要撒谎。
赵弘安倒有些狐疑了,不明白是否真如宫保所言的那般,是自家的门子从中作祟。
这时,王嫣然得到玉娘的禀告,抱着十顿来了大堂,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何事。
宫保看到王嫣然怀里的十顿,立刻故作委屈:“赵公,小子实在委屈。
若是赵公不愿吃小子做的膳食,不若这只白罴,便还与赵公好了。”
他这般说完,赵弘安还未说话,王嫣然却急了,不住的朝宫保使眼色,示意他莫要胡说。
其实宫保这话,自然是以退为进。
他才不相信,赵弘安这老头,能厚着脸皮从长腿妹子怀里把十顿抢走。
赵弘安更是被宫保这话给堵得难受,他哪里稀罕什么白罴幼崽。
即便稀罕,就如宫保想的那般,他还能厚着老脸,从王珪孙女手里,把那只白罴幼崽带走不成?
王珪在一旁,也听明白事情原委了。
他自然相信宫保没有撒谎,这种事情也没有撒谎的必要,很容易就被揭穿。
方才王珪这老头,被老友赵弘安喷了半天唾沫星子,却不好发作,此刻见自家家厨占着理,王珪这老头自然要扬眉吐气,狠狠的给赵弘安怼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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