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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九邪微微闭眼,再睁眼时,眼底一片杀意,幽幽地道,“看来魔尊比我更想他不得好死呢。”
魔尊似乎真的叹了口气:“我和他没什么旧怨,和他的兄长倒是有点儿恩怨,既然他也姓宿,他们宿家人,能毁一个是一个,不是吗?”
轻轻摇着羽扇,凤九邪的眼光何其锐利,直接抓住了重点,问道:“既然你知道办法,为什么不自己做,反而要假借我的手呢?”
魔尊毫不避讳地说:“因为只有你才能做。”
九邪柳眉微蹙,说话间,尾音微微扬起:“哦?你在这里等着我呢?”
魔尊也学着她的语气,承认说:“对啊,不然为什么非得是你呢?”
九邪眸光微凝,暗道,这只老狐狸是想把她利用到渣都不剩啊,“好吧,那你告诉我,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各取所需……”
九邪并不畏惧他的威压和刻意制造的恐怖效果,拨弄着羽扇上的流苏,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少来那些客套话,要是想夸我聪明的话,就直接略过。”
魔尊停顿半晌,好像并不觉得她的顶撞需要生气,语气反倒是变得柔和起来,带出一丝哄骗的意味:“看到你和痕祭感情那么好,做父亲的,自然想要抱个孙子。”
九邪的神色一黯,语气渐渐慢了下来,狐疑地问去:“哦,你想要个小孩玩是吗?”
“正是。”
魔尊的口吻听上去很认真。
九邪摇头说:“可我不喜欢小孩,也不会养孩子。”
听出了她的抗拒,魔尊立即就说:“不需要你养,你把孩子给我就行了。”
“哦……”
九邪皱眉,沉吟许久,似乎在想什么,可好像又什么都没去想。
魔尊继续诱惑她:“你只要把孩子给我,我就告诉你,怎么能让害你在魔界煎熬的那个人,得到和你一样甚至是加倍的痛苦,将他拉下神坛,让他也堕落至黑暗深渊里,不是更有趣吗?”
不过说起来,宿弦尘本就比他们任何人都……又何来堕落一说?
他做这件事,不过是想报复活着的人罢了。
就在魔尊沉思之际,大殿上忽然响起“啪嗒!”
一声脆响,令他一愣。
他看见,凤九邪手中的羽扇被折成两半……
凤九邪的眸光微凝,望着脆弱不堪的折扇,将它们随手丢弃,然后合了合眼,再睁眼时,眼底一片戏谑:“魔尊啊,有没有人说过你,你这个人其实很适合当商人哪?”
似乎是没有预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空气明显一滞,魔尊停了停,道:“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说的,不过我很喜欢。”
九邪微怔,内心犹豫,道:“你让我想想,回头再告诉你。”
“想想?”
魔尊的音调陡然提高,带出极富压迫性质的寒意。
凤九邪一惊,她都能想象出此刻魔尊的脸一定很难看、很难看啊……
“这不是一笔可有可无的交易,倘若你不答应,本尊有千万种办法逼你答应,或者不需要你答应,到时候,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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