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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辅导员拿着电话出去大门外跟主任解释,陈馨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了,难不成还是跟她有关?
正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电话响起,接起来才知道是白梦清妈妈打过来的。
白妈妈之前在开会,她手上的生意也出了点岔子,一直跟管理人员在会议室讨论应对办法,所以那只电话丢在办公室抽屉里没人听到。
这还是白爸爸杀过去跟她说,她才知道陈馨给她打了很多电话。
陈馨简单的把情况跟白妈妈说了一下,最后还隐晦的提点了一句,让白爸爸看看能不能在这边找找关系,去了解一下情况。
白妈妈在商场里打滚的人,怎么可能听不出来陈馨的言下之意,她顿了几秒,从齿缝里蹦了个好字出来,就挂了电话。
手术进行了一个半小时,白梦清被推了出来。
她脾脏破裂引起内出血,原本是要全切的,但是做手术的过程中主刀医生发现破裂程度并不如他们预计的那么严重,所以采取了保脾手术进行治疗。
如果术后没有其他并发症发生的话,这就是最佳的治疗手段。
毕竟脾脏虽然看上去功能不那么重要,但是没有了脾脏,整个人的免疫力会下降,对她将来的工作和生活也有不小的影响。
白家父母到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陈馨守在观察室外面靠着墙打盹。
听到白家父母的声音,睁眼起身看向他们。
“情况怎样?”
“医生说手术很成功,但是不保证术后没有并发症,所以这两天要先在观察室里待四十八小时,然后转普通病房。
她没有切除脾脏,采用了保脾手术,需要长时间的卧床休息。”
简单的把情况给白家父母说了之后,陈馨犹豫了片刻,才看向白爸爸。
“叔叔去打听了情况了没?警方那边怎么说?”
因为涉及到其他人,辅导员不肯告诉他们事情的进展。
这边他们做的准备到时做齐备了,证据也复制了好几份,但不知道学校现在是个什么态度,到现在为止,警方和学校方面都没有出声。
警方在傍晚的时候过来了一个女警,询问了一些情况后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而学校那边听说态度也很暧.昧,辅导员都跟主任拍了桌子了,可结果还是不知道会怎么处理。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这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管学校那边怎么考虑的,反正作为父母,我们不可能看着女儿躺在床上,得不到一个公正的结果。”
白妈妈抢先开了口,目光微微复杂的看了陈馨一眼。
过来的时候她跟辅导员通了话,之前白梦清替陈馨出头的事情也了解清楚了。
她倒不会把所有责任归结到陈馨头上,但是心里说不膈应也不可能。
毕竟如果没有陈馨跟曾增闹的这一场,她女儿也不会无缘无故的躺在病床上。
陈馨没有逃避白家父母的眼光,她微蹙眉:“我从辅导员那里推测出应该是跟校内的人有关。
联系了前段时间的事情,加上辅导员问我跟曾增后来怎样了,我怀疑这事可能跟曾增有关系。
虽然感觉很冤枉,但是小白也是给我出头才得罪了曾增,所以如果有需要我出力的地方,白叔叔白阿姨你们大可直言。”
“这事儿跟你没关系,小白帮你出头是应该的。”
白爸爸伸手拍了拍还想开口的妻子的肩膀,面对陈馨露出和蔼的表情,“你是个好孩子,这件事让叔叔阿姨来处理就好。
早点回去休息,明天再过来看清清。”
抿了下嘴唇,陈馨点头:“那行,我先回去,明天上午我再过来。
小白这两天吃不了东西,要不我给叔叔阿姨带点吃的过来?”
白家父母婉拒了陈馨的好意,表示他们自己解决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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