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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娴走出院子,又回过头对崔氏道:“对了,若是有人问起我干什么,二娘记得不要知无不言,我什么意思你懂的。”
崔氏这回显然没有上回那么坦然了,担心道:“嗳,公主出门可千万要小心呐,玉砚,你可千万要好好照顾公主!”
玉砚跟着沈娴在街上晃荡了两天,还是很摸不着头脑,道:“公子,你还没说咱们到底怎么挣钱啊。”
沈娴道:“别叨叨,公子我需得花时间寻找商机。”
于是最终,沈娴把目标对准了京城里最大最乱也最乌烟瘴气的赌坊——千金赌坊。
回头沈娴就去问管家支银子。
管家细致地问:“公主这个月的月银已经支过了呀,这是……”
沈娴手指敲击着桌面,道:“月银仅够生活所需,平日里我还得逛街买零食买衣服买化妆品买首饰,”
她斜眼睨向管家,“我是公主,用的能比别人差吗?”
管家竟无言以对。
管家又问:“公主这次想支多少?”
“不多,就二百两。”
“可是这……”
“二百两哪算多,我儿子的月银我还没支呢,从我怀孕生下他到现在十个多月过去了,这十个月的月银怎么也不止二百两吧?”
“……”
玉砚规规矩矩跟在沈娴身后,不由暗自为自家公主竖起大拇指。
这要钱,要得义正言辞!
要得理直气壮!
管家无法,最后只能苦哈哈地带着沈娴去账房支银子。
照这样花销下去,将军那点俸禄不够的!
管家要是知道后来沈娴拿着支来的月银去千金赌坊赌博了……一定会拼了老命也不能让公主成功地支到一文钱吧。
眼下,玉砚两腿战战地跟着沈娴来到千金赌坊的大门前。
门前人来人往,全是进出赌坊的赌徒。
还有几个彪形大汉把守在门口。
玉砚心惊胆战地问:“公、公子……咱们真的要进去吗?可是奴……我从来没去过这种地方。”
沈娴云淡风轻道:“我也没去过。”
玉砚顿时萌生出退意:“那要不就别去了吧,公子我们可以拿这钱去做小买卖。”
玉砚往回走了几步,扭头一看,沈娴居然没跟上,她还施施然地拂了拂衣角,然后大摇大摆地朝门口走去。
玉砚一看不对,第一时间扑上来抱住沈娴的大腿,“公子还是不要去了,里面很乱的,什么人都有的……我求求你……”
沈娴挑眉道:“我管他三教九流,进了这里一应全是赌徒。
玉砚,快松手,咱们进去开开眼界。”
“我不放!
公子不要去!”
这要是进去被坏人盯上了,她十个脑袋都不够赔的。
沈娴抽着眼皮瞅着玉砚已经抽抽搭搭地抹起了眼泪,街上但凡有人路过都要往这边多看两眼。
“玉砚快松手,你不丢人我都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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