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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借着夜色的掩护,金兵开始动身,他们带着工具,几万人在当地人的协助下来到了这条长江旧道老鹳河,众人齐心协力开始挖掘,后边的人牵引战船,最后还有些兵马负责阻击宋军。
长江江水冰凉,一艘小船晃晃悠悠上了旗舰船,船上甲士弓兵面露好奇之色,全都是手持兵刃严阵以待。
这个时候怎么还有人上船?必须要万分小心,就怕有人偷袭。
小船船头之人喝道:
“都愣着干啥?俺是太尉副将孙世询,还不把我们带上船去?”
上面兵士仔细辨认了一下,这才抛下了缆绳,有队正自讨没趣的说道:
“孙将军,这么晚了还来找韩太尉,莫非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韩夫人可在旁边看着呢,小心提防才是。”
“呸,再敢跟俺胡言乱语,非得撕烂你的嘴不可,俺同韩太尉都是tnd正经斯文人,不许败坏俺们名声。”
孙世询小心翼翼的爬上缆绳,一顾三回头,一直在问后面的人需不需要帮助,船上的士兵这才明白一定是来了大人物了。
孙世询继续说道。
“慢些慢些,小心则个,需不需我我搭把手,帮衬一把。”
怪不得这孙贼如此正经,当然,大伙有些不适应了,各种穷酸的字眼从他嘴里蹦出来,就如同夏天吃了军汉的臭袜子一样让人难受。
众人很快就看清楚了来人的模样,韩世忠其他士兵可能不认识赵旧,可这艘船上的士兵全都是韩世忠的部将亲兵,已经已经不止一回见过赵旧了,可谓是印象深刻。
众人纷纷半跪,言道:
“参拜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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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礼,平身,速速去各司其职,朕只找韩世忠。”
说完,赵旧大步向船舱内走去,其中有亲兵想要阻挠,可想了想却止住了脚步,愣愣的看着这一切。
等赵旧来到主舱,轻轻一敲门,一阵骂骂列列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其中还夹杂着军中的国骂。
赵旧瞥了一眼孙世询,轻声道:
“你们韩将军还真的是够正经的。”
“咳咳…官家,韩太尉就是这样的性子,平常大大咧咧惯了,除了嘴有点碎之外,没别的毛病。
这些日子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甲胄不离身,只为报答皇恩,在这长江之上把金兀术打得抱头鼠窜,大涨的我军威风。”
少顷,有人推开舱门,一个穿着绸衣短裤,身上不着片缕,仔细一闻还带点酒味的中年邋遢汉子出现在赵旧面前。
“究竟是何事?本将军不是说了吗?金兀术不出兵就不要来叨扰俺,直娘贼,俺都几天没睡过好觉了,就不能消停点吗?”
韩世忠擦了擦眼,已经打了个哈欠说道。
孙世询:…韩太尉,您这不是坑人吗?俺把你夸的不要不要的,你给我整成稀烂稀烂的。
“韩卿,朕怎么感觉你有些飘了?”
说罢,韩世忠就感觉眼前一黑,然后自己就腾空了…这是,哪个憋犊子玩意儿敢打老子。
天晴了,雨停了,韩世忠觉得自己又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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