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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人多作怪,快别打扰司莲了,瞅你这么个矫情样,你爹我看着都快吐了。”
说着还装出了一副恶心样。
花娄谭长了一张极美的脸,美的虽然很有攻击性,可惜嘴巴特别欠。
搞得整个人逼格都往下蹭蹭蹭的掉。
“嗯,过的可好?”
司式摸头大法。
“嗯嗯嗯,可好了。”
花式花痴。
“对了,教主,司莲大哥,你们怎么来了。”
花平平受到了安抚,一扫方才的忧郁之感,竟有一丢丢小小的开心。
一问这个事情,司莲和花娄谭的表情都沉了下去。
“最近南越各地都出现了一批能人异士,清阳各地都传来消息这群人的古怪之处,就连前阵子你司莲大哥下山都遇到了。”
“对于这种事清阳一直都是不闻不问,直到前段时间有消息通知,这些人直接性挑衅攻击各大门派,其中就包括我们清阳教。”
花娄谭摸着下巴,眉毛轻轻皱着,看样子有些愁人。
“分教各地的人都受到了这群人的攻击,很多教众死于这些人的手里,事态有些严重,我就随着司莲下山来了,顺便看看你。”
花娄谭一副老父亲的模样看着花平平,好像来找花平平只是顺便来看看她。
身体斜靠着花平平的身上,手臂搭在花瓶的肩膀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着花瓶的肩膀。
花平平霎时间就想到了在军营看到的那一幕,脑瓜子灵光一现。
瞬一哆嗦,就把懒羊羊的花娄谭给推开到了一边。
兴冲冲的冲着司莲说道:“我也遇到了,发过消息给你们不知道你们收到了吗?”
花娄谭冷笑一声,端正了一下站姿:“没收到,你消息太慢了。”
花平平抿了抿唇,被打脸着实不爽,随后仔细思考了一下:“那些人可都是学习音律的,是不是人手一个乐器?”
“你知道?先讲讲我听听。
你别怕,我们早就下了催眠粉,一时半会醒不过来的。”
花娄谭边走边往他们的住处走,最后停下了石桌面前,想要停下休息。
花平平看了看门外,见没人,这才把两个人和一只小鸡都带进去了。
左右四周都环顾了一下,确认没人偷看后,这才关上了门锁好一副做小偷的样子。
两人坐在石桌旁边,一红一白,有些诡异,可重点就在于两人容貌都是极致的美,对谁来说都是诱惑,诡异的美。
花平平点燃了一根蜡烛摆在桌子中央给花娄谭制造气氛。
烛火更映的人诡异瘆人。
花瓶撇嘴:“那日在南箐军营的火葬房,我看到了两个特别奇怪的人,本来还以为他们是吃人的,没想到他们是吃人精气的。”
“一个拿着一把小琴,还有一个拿着二胡,他们走后我去火葬房勘察了一下,发现原本圆润的尸体都干煸了下去,格外恐怖。”
“那两个人还觊觎司莲大哥的美色,说是清阳有一美人,叫莲。”
“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就去找司莲大哥当采花贼,你们也知道我,有点怂,就眼睁睁的看着司莲大哥把他们给化了。”
花瓶一耸肩膀,无奈的托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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