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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王妃退后一步,缩着身子,壮了壮胆子,带着哭腔说道:“萱儿到底是你什么人,你这般护着她?”
高湛一咬牙,和盘托出。
“当初,我说要纳个妾室,说的就是她!”
胡王妃目瞪口呆,这才想明白了来龙去脉。
“那你也没说是她啊…我只以为屋里藏着个狐狸精呢,怎么能怪我?”
高湛气不打一处来,哼道:“我不是顾着你的脸皮,才瞻前顾后吗?每回我想告诉你的时候,又总是出这样那样的岔子,才拖到如今…”
胡王妃点点头,一脸委屈,哭道:“人是我打的,你想怎么样呢?把我杀了,替她报仇?索性让她做你的夫人,当长广王妃吧…妾身只求殿下,明日托人告诉我的父亲,让他来替我收尸吧…”
“少拿你父亲吓我!”
高湛拿起剑来,砍在桌子上泄愤,“任他是大司空还是大将军,没有天子之命,你们胡家什么都不是!”
“那殿下就杀了我吧…呜呜~~我真是命苦,嫁了个夫君,只会拿女人撒气,皇帝刁难你的时候,你这气概怎么就看不见呢,你要有现在一半威风,又怎会被赶到这鸟不拉屎的北城来哦…”
胡王妃一把鼻涕一把泪,甩起撒泼耍赖的本事。
高湛的怒气不减,但显然是受了胡王妃的刺激,一腔怨气顿时转到了皇帝身上。
“你急什么,本王自有扬眉吐气之日!
!”
胡王妃就坡滚驴,抹了抹泪,娇嗔说道:“夫君想要扬眉吐气,难道不靠我们胡家?”
一语惊醒梦中人,高湛吐了口气,只得作罢。
“行了,我话说得够清楚了,今日到此为止,往后,你们自己拿捏分寸!”
胡王妃松了口气,上前看了看地上的李夫人一眼。
“还装死呢,你们看看她有气没气?”
仆人们上前,把李夫人扶了起来。
李夫人果然是在装死,起身便睁了眼,伸手掩面,无脸见人。
高湛收起宝剑,指着几个男仆说道:“这几个都是害人精,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先关起来,明日一早,让崔公公来领人!”
“殿下开恩,饶了我们吧!”
那几人哭爹喊娘,叩头求饶。
高湛一拂衣袖,大步走了出去,哼道:“绝不宽贷!”
要说这几人,也是罪有应得,一心为李夫人的走狗,帮着他害人,当日令萱被赶出王府,钱财被搜刮一空,就是他们所为。
…………………
夜深了,胡王妃还坐在镜子前发呆。
她心里并不舒坦,高湛和令萱的私情,本让她痛心疾首,她早就做好打算,要在高湛面前大闹一场,谁知高湛先发制人,杀鸡儆猴,让她下破了胆,一腔怒火吞进肚子里,不得发泄,怎能不郁郁寡欢?
蔓弱匆匆走了进来,见胡王妃呆呆的,便缓步走上前去。
“奴婢服侍王妃就寝吧…”
“你死哪去了?”
胡王妃见了知心的人,嘴上骂着,眼却红了。
她正等着蔓弱一诉苦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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